,论起职级,平海将军也算是这群将士的上官。
父母之心拳拳爱子,面对这位将门出来前途无量的年轻将军,各家各户都对两位自京师来桐城做客的大人物热情极了。
新年刚过不久,家家户户置办的年货都还存留了不少,平海将军被引着这家吃完了下一家又来请,着实乐不思蜀,快活自在。
可萧缇却不适合也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她和稻琼的身份及成长经历都不同,一群西疆将士白日呼朋引伴,夜里大口吃肉喝酒笑闹着聊些军中事,她性子偏静,跟在少将军身边着实格格不入。
即便再聪慧,没有相似的经历,与其他人也不熟,萧缇独自一人再如何也融入不了这个群体,强行插话只是扫兴。
来了桐城,她与阿琼时时刻刻都在一块儿,却又好像还是隔了那么一层。
萧缇将心中的失落藏得很好,叫稻琼开开心心尽兴先玩了几日。
几天后,萧缇推脱说自己一来没兴趣,二来不想扫了少将军与袍泽相聚的兴致,便不与她一道去赴堂宴了。
只是在夜里席散后,才与借住的那户人家的女婢一起来接她回女将家中歇息。
一来二去,各位袍泽家中的长辈就都以为这位温柔漂亮的姑娘是京城大将军府派来服侍少将军的女婢。
等后来各家各户与少将军相熟了,就会有些心思活络的婶娘大爷什么的过来旁敲侧击问些个人私事。
他们当然不敢问自家子女的上官可有婚配,问的是少将军身边那位又和善又温柔、长得跟仙女儿一样的漂亮女婢婚配与否。
稻琼被问得心中烦躁,第二天就拉着萧缇搬客栈去了。
后头兄弟们再来请吃酒她也不爱去了,只说不想弄得那么大阵仗,前头反正已经聚过几轮,后面就自己四处逛逛,叫弟兄们整理出一些值得游玩的好去处,她和萧缇一点点自行赏玩即可。
萧缇看在眼里也不说破,一点点把这只猫儿的脚步诱引到自己身边,成竹在胸,却仍是假作不知,纵容迁就一点点哄着她来。
直到昨天,京城将军府来了信,稻煦在信里委婉提醒妹妹该回去了。
再不回,父亲许就要发脾气派人来拿她了。
妹妹自己出去玩也就罢了,还把萧文侯的女儿拐带跑。
就算那位萧三小姐庶出不怎么受宠,时间这么久也说不过去。
定衍侯府这段日子几乎天天派人过来问,侯夫人已是心里有意见了,还是祖母出面安抚人家主母的。
京城都来信催了,于是二人商量着,再玩一天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