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现在跟进追查的线索了。
大人方才也去瞧了,王构如今心智已丧,形同废人,可体内却存留有内力灵脉运转的痕迹。
他昨日浑浑噩噩混入婚宴之上,被满目红色所激发狂,卑职便想着,会不会并没有什么大能,出手的就是他自己?”
稻琼沉吟接话:“他体内有灵脉痕迹,昨日却轻易被民间一众浅薄武者制伏,许是杀了南天门弟子后力竭……”
司使被上官肯定,顿时精神一振,“大人说的是!”
“官府协同查证过,王构是家中幼子,以往只会些浅薄的武艺。
现在体内有灵脉气息残留,要么有造化遇高人指点,要么是得魔怪馈赠。
他见亲人被害,发狂入魔出手杀人,如此残忍狂暴却仍有意识不伤院中草木牲畜,也就说得过去了。”
至于解释不了的南天门第十四人或其他,便只能慢慢调查。
如今线索只有王构和那间民宅小院。
先前他发狂时与其有过接触的宾客,除魔司将他们集中请来一是为查案重现当时经过,二是怕这些人被王构身上或许存在的魔息侵染,在外又酿成别的祸事。
这样一来,纪珣他娘被司卫请来倒是一种更稳妥的别样保护了。
稻琼了解了事情经过,便要去王家血案现场查看。司使二话不说,干脆利落的头前带路。
之前清树镇那场事故,青山派余孽为求稳妥,事先算计了周边可能会得到传讯请援的分衙。
桐城作为州城首府,自然也被针对了。
此地州衙本来有三名司使,其他两人带领大队人马被青山派调虎离山引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凶多吉少。
治下此时出现了这么大一桩血案,每隔几日城内外还有些鬼怪小打小闹,留下的最后一名司使正自苦苦支撑之际,谁想到京城竟暗中派了一名指挥使大人来支援!
可叫他大松了一口气。
纪家前门开在城中主干道的一截宽敞大街上,此时街道被封锁,除了巡逻守卫的差官外并无行人。
稻琼被引至一间民宅门前,司使停下了脚步。
“大人,就是这里了。”
稻琼叫他在外面等着,他手握着腰间挎刀刀柄敬服道:“大人果真高深莫测,卑职等人也是进去了才发现玄机。”
这所民宅似被下了什么禁制,里头血气和声响全被隔绝在内,外头根本察知不到异样。
昨晚几个在院子里彻夜勘测清理尸块的仵作今天全部病倒了,进过这间民宅的差官据说夜里也都梦魇夜惊。
桐城除魔司分衙人手不足,这名司使进去以后也只是隐隐约约察知危险,不敢带着麾下这么点人手送死,所以下令暂时将院子封起来看守着,先查王构,其余的等京城总衙派来援手再说。
身份好使,桐城分衙的这群人也听话,倒是给少将军省了不少事。
没有人跟着,她踏入院子后就拿下了头上戴的遮阳大帽。
果真如门外等候的司使所言,院门一关,内外声息就全部隔绝,外头听不见里头声响,稻琼头顶猫耳机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