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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了自己的伴侣,除了最后一点。但是洛予最后还是知道了,接下来一周的某天,当洛予将幼崽送去幼儿园后,接到了来自军区医院的电话。

“您是伯恩·柯普兰上将的伴侣,洛予先生是吗?您的伴侣已经可以解除观察了,我们会派车来接您,希望您配合完成相关的手续。”

在此前一直保持单身的伯恩·柯普兰并不知道,在解除观察、居家疗养之前还有一个已婚士兵必须要走的环节,就是家属谈话。

医疗人员严格遵守规定,需要对着检查报告单将士兵的身体状况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和家属交代一遍,而伯恩·柯普兰作为上将级别的军官,还会受到格外的“照顾”。

比如,那位曾经接触过的医疗部长特地嘱咐医疗队伍、千里迢迢从边塞星带回来的定期检查报告单。

由于这些信息当时就已经对洛予开放了最高权限,所以关于切茜娅和精神状态的详细描述就无需再做保密处理了,之前某次以身试药的记录自然也被记录在册。

除此之外,后续大大小小前线战斗的药物接触记录,密密麻麻地写了四页之多。

幸好为了防止在战场因为受到巨大外力和震动而损坏,所有军队特供的辅助医疗试剂都是用高强度材料封装的。

不然洛予手上的试剂瓶可能已经被他捏碎了。

来来回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心情,洛予跟着医疗人员来到隔离观察室时,某位军官已经换下了医院的病服,穿着自己来时的衬衣。

他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几个从模型上拆下来的零件,重新装上,再拆下,往往复复了几遍。

隔离观察房的窗口是特制的单向玻璃,从病房里面并不能看到外面的情景,但是当洛予接近的时候,alpha似乎有所察觉一般,隔着观察窗口,直直地望入洛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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