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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毫无波折便能拿到离火阵了。”

“他为了我迁就如此,当日不惜彻底惹怒你,更连着苍生都不愿救了。”

“既然知道自己成了人的绊脚石,又何必执拗?”

“总不至于真看到他罔顾苍生,让他清徵宗满门死在他的面前。”

他不是一个胆大的人,若真有一日,风吟天因为自己,没有走到原书的结局,那还不如早早躲开罢了。

无相境于风吟天和清徵宗来说,是一个稍微不甚,便满盘皆输的死劫。赵岚清不想风吟天像春江凡一样,因为自己,在犹豫不忍间什么都没抓住,最后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永远活在愧疚悔恨里,挣扎不开。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自己早早死了算了。何至于被命数玩弄,拿清徵宗那些本该活着的性命,来换自己的?

赵岚清做不到,在早已知道没有自己的结局的情况下,更不可能这么做。

所能期盼的,便只能是没有了自己后,风吟天可以回到原来的轨道,仅此而已。

春江凡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笑意猝然消失,默默收回了再想要劝慰的话。

想了想,才继续问道:“你对被献祭的生魂知道几分?”

“没几分。”赵岚清蹲在他身边撑着下巴,思忖道:“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若那人真是他。云琛便还有一部分残魂冷魄算作活着。”春江凡拉过赵岚清他的一只手,两只眼睛灼灼望着他,一字一句叹道。

那低沉的声音带着嘶哑,透着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希冀和期盼。

“那你……”赵岚清有些心悸,只感觉春江凡那份执着的感情从他手心里传递到了自己心上。连带着自己都感受到了此刻春江凡深沉的心动。

仿佛干枯的心被风一吹,那黑黢的崖壁上又伸展出一朵柔弱却娇媚的绿芽。

春江凡没有立即说话,如渊的眼睛凝定注视着他,冷峻的脸上带着股遗憾,注视了良久,却又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静静道。“做了颠倒凡间气运之事,滔天的恶业缠身,侥幸活着保留下来的神智,恐也不是他了。”

“那便不管了?”赵岚清抬了抬眼,小心翼翼问道。

“当年我摇摆过一次。这一次,我却不能再为此酿下恶果。”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若再没有能力去实现我的想望。”春江凡眯着眼睛,那若刀裁一般的长鬓微微一动,透骨的决然便显现在他身上。

他似乎决定什么一般,重重吐了一口气出来。

下一刻,一股汹涌的灵力从他掌中传了出来。

赵岚清睁大了眼眸,眼望着她手心处灵气不断旋转压缩,逐渐成了个通红的珠子大小。

春江凡那刀削斧刻般的脸在璀璨的灵光下变得柔和,心底的疲乏却悄无声息地显现了出来。一直挺立的肩膀突然塌了下来,锐意的眼睛里失了光芒,显得有些空洞。

“我当年以恨意入道,能有如此造化,皆因我放不下。”铁一般坚硬的伪装卸下后,连着三百岁的老男人也会伤心怅惘。

看到了赵岚清眼里的担心,春江凡剑眉一弯,朝他笑笑,温声安抚道:“说来,我若有你那道侣同样的执着道心,当年坚持着,无论对与错,就,好了……”

苍生与他,若是自己能够和风吟天一样,坦诚执着其一,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伤了别人又伤了自己。

“连带着离火阵,一齐给他吧。”春江凡将自己的修为尽数引出来,让赵岚清接过道:“你前道侣说得对,那被无相境中魔修威胁的苍生,与我们并不相干。”

“既然不相干,就把他交给相干的人。”

“好……”赵岚清低低望着手里火红的一颗珠子,那是春江凡身上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