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生的魔修也清楚自己的根脚, 明?白自身的实力。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抵抗过那些暗中觊觎的各路人马。
所以这位新生的魔修在仔细思索现状后, 做了一个?决绝的选择:
【那就赌一把吧。】
他调度本方小千的中枢禁制,构筑起九重天台,一次性地榨取了这朵金花最?后的余晖。
这是他最?后的一博——这位新生的魔修赌的是, 有九大界域的大能,就在附近行走。
而他们会在看到这道光柱的第一时间, 过来将此方小千收取。
但他这点脆弱而微薄期望,并没?有发生。
漫天金尘, 徐徐飘散。
这根注定只能短暂闪耀一时的光柱,即将随着界域金花的凋亡而熄灭。
而这位新生的魔修对此也只是一声轻笑:
“果然……”
【这世上并没?有什么是值得指望的。】新生的魔修幽幽地想着。
他放眼望去。
周遭的各方势力都已窥破了他的恫吓。
混沌之中, 影影绰绰,波诡云谲。
各方都在等待。
混迹在混沌深处的豺狼鬣狗们,都在等着这光柱彻底破灭后,再度一拥而上地来撕咬。
新生的魔修在心中冷笑,随即收回了视线。
这方界域短暂的秩序,马上就要维持不下去了。
而这位新生的魔修也已经为这方小千做除了最?后的安排:
他准备献祭己身,引动这九重天台发出最?后一次殉祭的爆耀。
而他也并不是指望着,这一次爆耀能让九大界域的视线被吸引过来。
这只是一种最?后的威慑手段。
当这朵界域金花的存在被散播得越远,当这一方小千被九大界域注意?到的几率越大,它对四周虎视眈眈之辈的震慑就越强。
但归根到底,新生的魔修实力有限。
他心里更清楚,他倾尽所有,哪怕是献祭己身,能做到的也只是尽力将这种震慑再延长一时。
这一方小千最?有可能的下场,依然是被邪道撕碎肢解,进而淹没?在末世的浪涛之中。
不会有任何来自正道的救赎降临。
但即使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切,这位新生的魔修也并不觉得,他用自我的献祭,能换来这样的一个?结局,有什么不好。
【……你觉得呢?】
新生的魔修注视着那朵即将凋零的界域金花,在心中轻声询问。
而漫天飞扬的光尘,似乎是在呼应他的决绝。
——至少在这根天柱熄灭前,在它照映的范围内,那些躲藏在黑暗中的杂碎们,是不敢顶着九大界域中,随时可能有大能会终于注意?到此方小千的情状,进而隔空出手干涉的风险,贸然行动的。
于是,屹立于九重天台顶端的魔修也微微阖上了眼,平静地感受着这最?后的片刻安宁。
而在这方小千世界的外缘,人潮趁着界域限界的溃散,还在向着小千界域内蜂拥。大部分人也丝毫没?有意?识到,此方小千内,更剧烈的变动正在酝酿!
只有零星一些机警的人,开始悄悄地逆着人潮汹涌,试图远离此地。
而叶圆圆身边,那个?尖脸毛嘴的精瘦妖怪,却无疑就是聪明人当中的一个。
他肩上驮着的那只幼年小妖,还什么都不懂。在看到界域限界破溃的一瞬,他就扯着嗓子直嚷嚷着,想指挥他赶快抢身位,做第一波冲进这方小千界域里的人,好喝个?头汤。
而那毛嘴的精瘦妖怪却只是一把将幼年小妖直接搂在怀里,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死?死?的抱着他,开始逆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