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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也不?忍、不?能的人一起,烧了这污秽恶浊。

为逼走罗屠,再添这最后一把火。

倒也干净。

而继续撑起一条通道,也只是出于相同的、心底最后这一点,再不?肯退让的执着。所?以不?忍放手,不?能背弃而已。

倒也不?是真的以为还有用。

而待真的迈出这一步了,华服女子倒也明白了这些所?有化为孽焰火种的人,那?消沉又激昂,缱绻又洒脱的心境。

纵然她和他们不?是同路人,但到?底还是在同心共情中,要一并同归了。

华服女子在心中低低一叹。但面上却只冷着脸对着,白衣男人没好气道:

“平时候话不?多?,要死了话还不?少?。我这个人怎么样轮得到?你?来说?

“你?且省口气,把话憋着,尽力多?撑些时候吧。

“指不?定这一场到?最后,真就差只你?那?最后一口气没撑住,才被罗屠抄了底去。

“那?我的死,就不?能怪在那?三?个出不?来的蠢货身上,得算你?头?上了。”

白衣男人给堵得无言。

他原本是想和她分辨一番。若是按照她的安排,将三?块召祭令牌直接移送出去。那?没有他依靠令牌将大?阵关窍封堵,他们或许并不?能抵抗住罗屠发起的夺阵冲击,局势会比现在更?崩溃。

也或许,他们凭借人心意志的爆发,其实可以硬抗下罗屠的冲击。而激发令牌、封堵关窍,就只是多?此一举的加速消耗而已。只会导致局势提前倾颓。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行至此时,只管因势利导,何必怨天?尤人?

但见华服女子行事,她这是既要因势利导,也要怨天?尤人。

一边因势利导,一边怨天?尤人的。

所?以白衣男子也不?说什么劝慰的话了,只心中觉得好笑,故而面上说了半句出来而已。

……这哪里就算得上话多?了?

要说话多?,分明是她在说个不?停。

且一脸冷硬厌烦的样子,话又不?好听。好歹是他们两人最后一次说话了。

这人真是……

“……口是心非。”白衣男人到?底是被她拿话头?呛住了,这句终究没有发出声音。省了这最后一口气,只用口型念了出来。

华服女子也假作未觉,提步踏空而行,迈向另一片燃烧的孽海。

那?里曾经是盛放她手中令牌的主祭台。

华服女子的脚步掠过?孽海波涛。每一次脚尖点地,都留下一点银辉行迹。

点点银辉,化出亿万光绦。流转编织,在华服女子脚下铸成一道形制完整的虚幻祭坛。

当华服女子行至主祭台上,中央阵法随之显形,发出无数光丝随着阵光招摇舞动。

这正是盛放这快令牌的台座。

华服女子将令牌从容推入。令牌被光丝捕获,融入大?阵,化为一处关窍。

华服女子也一手按在其上,将一身孽焰,顺着此处关窍,燃向大?阵的根基。

白衣男人见此,也提步向着祭台浮岛的中央沉缓行去。

环绕在他周围漂浮的黑色湮尘,也随着他的脚步,重?新落回他身上,补全?了他的身躯。而他伸出那?只还有形状的手,按在完全?激发的令牌关窍上。

有了华服女子的襄助,他也可以全?力压制这处关窍。

两块令牌归位,足以将这四处漏洞的祭台,压制一时了。

而同时,两人也都各尽一份力,继续维持住了祭坛核心向外的一条脆弱通道。

无需多?言,他们一定会将这条通道,保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