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才匆匆地追出去?。
黎行对着谢惟廷急忙的背影不解地自言自语,“谢师兄好像变得没以前、稳重了。”
徐蔚嘲笑地说:“白?痴,稳重怎么能?追到对象。”
“啊?”黎行举着一脸“你在说啥”的表情看向徐蔚。
徐蔚嫌弃地说:“你这种处男是?理解不了的。”
“你凭什么说我是?处男!”
“你难道不是??”
……
宁幻先去?了洗衣房洗衣服,规则是?把自己?的衣服装进洗衣袋,放进消毒球,再写上自己?的床号放进洗衣机里,装满的最后一人要?打开洗衣机,然后第二天再来?取已?经烘干的衣服。
他领洗衣袋时,谢惟廷也进来?了,站到他旁边,和他领了一个号的洗衣袋。他忽然想把外套也洗一下,就跟领洗衣袋的人说:“换一个大号。”
谢惟廷复读一样地说:“换一个大号。”
宁幻转眼朝他看去?,他又咧嘴一笑,但忽然想到了什么变成了微笑。宁幻不理他,拿到洗衣袋把外套脱下也往洗衣袋里塞,塞了一半又掏出来?清口袋,结果口袋里什么也没有,唯一只有谢惟廷的工作证。
这个工作证是?谢惟廷当?时掉进地缝时,唯一落在外面的东西,他捡起来?一直带到现?在。
宁幻把工作证拿在手里,谢惟廷的视线直盯过来?,他抬了抬眼塞进了谢惟廷手里说:“还给你。”
谢惟廷拿到工作证,上面还残余着宁幻的体温,他用力捏紧,对宁幻问:“你为什么留着这个?”
“放在口袋里忘了。”
宁幻随口回答,把脏衣服塞进洗衣袋,写好床号扔进了洗衣机转身出去?。
谢惟廷把工作证小心放进了衣服里收好,急忙把衣服也塞进洗衣袋,丢洗衣机就去?追宁幻。
回到宿舍,俞泽程已?经睡了,宁幻拿了牙刷准备去?刷牙,谢惟廷又正好走进了宿舍。
宿舍里的灯光比较明亮,他一眼就看到谢惟廷脖子上的绷带被血染红了,谢惟廷像是?没感觉一样,直愣愣地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一样望着他。
领物资时看到谢惟廷脖子的伤,格外给他领了一个医疗包。
宁幻把牙刷放下去?,转向谢惟廷问:“医疗包呢?”
谢惟廷从床上的物资包里拿出来?,乖乖地递给宁幻。
宁幻接到手里,指向床说:“坐下。”
谢惟廷听话?地坐下去?,双手搭在腿上姿势极其端正,宁幻站到他面前弯下腰小心地给他拆绷带,他不自觉又“嘿嘿”笑了一声。
宁幻忍不住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笑了?很傻。”
谢惟廷抿嘴沉默,宁幻拆完绷带抬头看他,距离太近,唇几乎可以碰到他的下巴。
他下意识把手贴到了宁幻脸上,声音沉哑地叫:“宁幻。”
宁幻往后一缩,拍开他的手脱口而出,“谢惟廷,别乱碰。”
谢惟廷对宁幻不叫“谢师兄”很高?兴地眯了眯眼,一本正经地说:“你再叫一次。”
宁幻才意识到他刚喊了什么,不想再改回去?,也不想听话?地再叫,拿起药水粗鲁地抹在谢惟廷伤口上。
谢惟廷“嘶”了一声他才轻下来?,清理完后叮嘱地说:“以后不要?再沾水了,不然伤口一直不好。”
谢惟廷轻轻点头,宁幻又凑在他身前重新缠纱布,动作像是?搂住了谢惟廷。
绷带缠到最后一圈,宁幻终于?问出口,“你的伤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
宁幻剪断绷带,顿了一下动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