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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人类都很熟悉的“嘶嘶声”。

随着岑坤的动作越来越像某种生物靠拢,范同昶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他紧张地看向了明珊,发现她还站在原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岑坤的异常在她眼中似乎早有预料。

明珊把手搭在保温箱的提手上,忽然拎起了保温箱。

一直处于攻击姿态的岑坤也动了,整个人像是被某种力量弹飞似的,径直射向明珊的方向。

保温箱内的小仓鼠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立刻扔了手里的胡萝卜,发出“吱吱……”的叫声,疯狂地在保温箱内乱窜。

岑坤拉长了脖子朝明珊咬来,张开的嘴中甚至能看到两颗闪着森森寒光的尖锐长牙!

明珊抱着保温箱,与岑坤擦身而过。

岑坤灵活地转身,还想要再袭击的时候,肩膀处忽地被重力压下,他弹起的身体瞬间被人按到了地上。岑坤扭动身体,还想继续攻击,一个巴掌忽然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脑中嗡鸣,眼前金光乱闪。那种一直盘踞在脑中狩猎的想法忽然被打散了,人性重新归来,岑坤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一系列的事情,怔怔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右脸因被扇残留的阵阵疼意在不断提醒他这不是错觉,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廉槿妤扑了过来,紧张地问:“小坤,你怎么样啊,别吓妈……”

“我,我没事……”

岑坤的声音有些哑。

范同昶帮着廉槿妤,两人一起把岑坤从地上扶起来,重新在沙发上坐好。

三人看明珊拿着一块青菜逗弄小仓鼠。

里面的小仓鼠大着胆子小跑过去,似乎忘了刚才的危险,又开始没心没肺地吃了起来。

明珊拿着纸巾擦了擦手,再抬头的时候对上了三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睛。

明珊:“现在试验出来了,岑坤中的是蛇咒,这蛇不是普通的蛇,而是有些修行的蛇,暂时不知道下咒的是人还是蛇。”

廉槿妤:“人怎么说,蛇又怎么说?”

明珊:“人呢,还算好办,你们这怨有解开的可能。如果是蛇……”明珊顿了顿,才说:“它修行到这个程度,已经成了气候,把蛇咒下在人身上,是要不死不休的意思。”

这话音一落下,廉槿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岑坤则是沉默下来。

廉槿妤再也忍不住,哭着道:“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冤啊,我们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会招惹一条成精的蛇,这不是疯子才会做的事吗?”

明珊:“如果你们真是无辜的,它又为什么找上你们?要知道,它这么做,之前的修行都要毁得差不多了,损人又不利己,按照你说的话,它又不是傻子。”

廉槿妤只觉得委屈没处说:“这是招谁惹谁了!”她又去抓着岑坤问:“小坤,你和妈仔细说,你在外面调皮了,拿蛇玩了?”

岑坤:“我讨厌这种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廉槿妤点头:“是啊,你从小就怕这种软体的动物,它们不把你吓哭就是好的了。”

岑坤:“…………”你可真是我亲妈。

母子两个只觉得这事是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如果真做了遇到这事没话说,但是什么都没做却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只觉得说不出来的冤。

明珊细看了两人的神色,忽然道:“岑坤的父亲呢?”

范同昶也想起明珊之前说的父母债,子女偿的话,如果是岑坤的父亲做了什么,找上岑坤似乎也情有可原了。

再看岑家母子两个,都有些不确定了。

最后廉槿妤道:“我丈夫的事情我不清楚。我打电话问问他。”廉槿妤掏出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