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机会将埃奇尔强行进行婚配的,结果中间多出了一个久十,让埃奇尔逃过去了。
埃奇尔和他的雌父摩斯长得很像,当初摩斯就是嫁给了一个不知名的雄虫,让他没来得及占有。
后来他看着埃奇尔长大,一点点长成和摩斯一样的性格和容貌。
中间有摩斯庇护着,他一直没有下手。
想到这里,雄皇将眼中的欲望隐了下来,一如既往的亲切:“埃奇尔。”
“臣在!”
“虫族有规定,雌君不得干涉雄主纳娶雌侍、雌奴,你可知道?”
“臣知!”
埃奇尔眼睫毛颤了颤,低垂着眼睛,将眼神里的阴冷藏在底下,他的脸色很不好,却又不能反抗。
“吾知道,在战场是,你是一个杀敌的优秀将领,但是也不要忘了你还是一个雌君,要懂得多照顾好自己的雄主。”
“你之前让雄主当自己的助理,本身是不合理的,现在久十不愿意纳雌侍雌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埃奇尔咬着牙,眼眸阴沉到发暗,手指紧紧贴在裤缝处,才勉强让自己继续冷静下去。
埃奇尔冷声回应:“是。”
“知道就行,作为雌君,切不可善妒,要懂得宽宏大量,也不能胁迫雄主。”
“”
后面的话,埃奇尔就没再听下去。
雄皇的意思,是将这一切都归为自己的过错,还要让他忍让!
真是可笑,他一个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士,不说牺牲性命报效众民,也是差点就死在了战场,也是流血流汗于战场。
却被教育,作为一个雌君,要如何为自己的雄主着想。
原来,那些拼死拼活的杀敌,在雄皇的心里,比不过侍奉好自己的雄主。
但是对于这一切,埃奇尔早就已经习惯了,是小雄虫对他毫无底线的包容,让他差点以为雌虫和雄虫是一样的。
虽然很不可思议,却是真实的,这就是畸形的雄雌关系。
“是!”
埃奇尔不记得雄皇说的什么,只知道他所回答的只有“是。”
麻木着一张脸,埃奇尔朝着下面走去,在对视上小雄虫的眼神时,那些麻木似乎少了很多。
小雄虫是不一样的,这样足矣!
后面的授衔仪式,埃奇尔也没心情关注,他全程冷着一张脸,周围散满了冰霜。
脸是冷的,手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久十自然也听到了雄皇的话,他也是在没想到,可以是完全惊到他了。
他根本想象不到雄皇竟然如此离谱,他都说了是自己的原因,竟然还能怪罪到埃奇尔的身上。
要知道,埃奇尔经历过这么多大大小小的战役,可以说是非常对得起虫族的众虫,他是一个合格的英雄。
但英雄在雄尊雌卑的三观面前,简直被贬的一文不值。
这样的世界,竟然是真实存在的,但是看向周围,似乎没有虫会震惊或者是反对。
难以想象,如此优秀的雌虫都是这样的待遇,那么普通的雌虫,又该是怎么样的待遇。
为什么雄虫可以腆着一张脸,教育着做出如此贡献的军雌。
然而,可悲的是,没有雌虫或者亚雌来反抗。
也不对,或许那些反抗的已经被镇压,或者是微不足道,不足以撼动整个虫族。
虫族在这样的三观下,已经生存了这么多年,所以他们可能也习惯了。
可是这不应该习惯的啊,久十能看到埃奇尔眼中的失望,也非常非常心疼,他知道埃奇尔是非常难过的,却还要压抑着怒气。
想到这里,久十悄悄挪动了一点,蹭到了埃奇尔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