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久十缓了几秒,默默地下床,走到埃奇尔的身边,声音变得暗哑:“怎么不擦头发?”
说着就上手拿起埃奇尔肩头挂着的毛巾,拉着埃奇尔坐下,下手温柔地给埃奇尔擦着滴水的发梢。
埃奇尔为了让久十擦得方便,低了低头,露出洁白的后颈,心里产生一股暖意。
之前一直都是小雄虫给他擦的头发,时间长了,埃奇尔每次都不会擦干头发,就等着小雄虫嘴上叨叨几句之后,无奈地帮他擦头发。
看着低眉顺眼的埃奇尔,久十心里产生一股躁动的火苗。
“好了,我给你吹头发。”
久十拿起吹风机,手插在发缝里面,慢慢拂过埃奇尔的头发,一边用温柔的风吹着。
当最后一丝发梢被吹干之后,久十的耐心已经彻底消失,暴躁地将吹风机扔到沙发上,久十一把将埃奇尔扑倒在床上。
眼睛里面已经满是欲望,久十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伸手摸向浴袍的带子,手指一勾,轻轻松松就脱落了,露出里面完整的肌肤。
埃奇尔不敢和久十对视,只好垂下眼眸,卷曲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手被久十十指相握,动弹不了。
久十附身下去,然后抱着埃奇尔来了一场激情四射的运动
时间过了很久,一次结束之后,久十拉着埃奇尔正准备再来一次,结果遭到了埃奇尔的强烈抗议。
“埃奇尔。”久十喘着粗气,不满地勾着埃奇尔的下巴,强迫埃奇尔和他对视:“你不喜欢?”
箭在弦上,被迫停止,很难受的,所以久十有些不爽,语气就有些暴躁。
久十的手摁在埃奇尔的胸肌处,不爽地拧了一下:“你嫌弃我?”
“额雄主。”
埃奇尔眼尾都被染上一层好看的红晕,眼神变得不再清明,表情似痛苦似开心,但却异常的坚定。
“不行的,雄主。”埃奇尔伸手阻拦住久十,只是经过运动后的身体明显有些不适,力气失了许多。
久十皱眉,下.身蹭了蹭,让埃奇尔感受到那股灼热,暗示意味非常明显。
埃奇尔跳开了视线,目光有些涣散,哑着嗓子道:“医雌说了,雄主您不能过度劳累,所以雄主该休息了。”
眼睫毛抖动得厉害,埃奇尔的脸颊不自觉地羞红,说完话就自动闭上嘴巴。
久十一听,好家伙,你是在挑战作为雄主的威严!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太可恶了,久十决定要重振雄威,试图让埃奇尔知道,什么才叫过度劳累。
“呵呵!”久十冷笑一声,趁着埃奇尔不注意,一举拿下:“你倒是很听医雌的话,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累不累!”
“别,雄主。”
埃奇尔非常纠结,一方面担心小雄虫的身体会吃不消,另一方面又想要纵着小雄虫,而且这种运动自己也挺舒服的。
“闭嘴。”久十狠狠地用嘴巴堵住埃奇尔的嘴,伸手拽着埃奇尔的手,“老婆你看,我最近锻炼,长了很多肌肉,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劳累吧。”
埃奇尔的手感受到了,眼睛斜向上看向坠入□□的小雄虫,最终还是默许了小雄虫的行为,毕竟他很难拒绝小雄虫。
床头动荡,似乎有风吹过,缓解了燥热难耐,留下了一室涟漪
早晨醒来,久十难得比埃奇尔先醒过来,从热乎乎的怀里探出头,久十看着埃奇尔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满意极了。
身体得到了满足,精神得到了释放,久十整个虫都觉得神清气爽。
点了点埃奇尔的鼻头,久十小声道:“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嫌弃我。”
感受到久十的骚扰,埃奇尔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