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轻易不能拔出来,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 就不必了吧。”
姬拙羽急着去看小徒弟,谁知对方偏要纠缠他, 也是头疼。
回廊上, 弟子们窃窃私语。
“周长老为什么要跟那人比试, 看着修为也不高, 还托大不拔剑。”
“那可是飞升大能留下的剑,能随便拔吗?”
“就是啊, 不过周长老就想要打败那把剑,倒不是非要跟姬宗主打。”
“听大师兄说现在虚陵道宗是落魄了,可人家千年前是很厉害的宗门。”
“切!这宗门的弟子少得很,总共没几个人。”
“怎么没几个?那是你们不知道,这宗门的人都飞升了, 就他质资差被留下来了呗。”
“你听谁说的?”
问话的人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这才发现不是自己的师兄弟, 而是呈西仙府的人。
“宋道友。”他赶紧躬身行礼。
这位的爹可是如今的天下第一
旁边其他宗门的弟子神态各一,有谄媚,有不屑,有跃跃欲试。
宋祈桢扫了他们一眼,只有幻海殿和极上宗的弟子能顶得住他的目光。
“捕风捉影的事情少说。”他淡淡道。
说完,他转身离开,淡金色的衣摆轻轻拂过廊外伸到回廊上的花枝。众人自觉分出一条道来,他从容优雅地缓步慢行。
等他走远了,大家才透过气来。
“宋道友的修为似乎又有突破。”
“我刚才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气势太强了。”
“我腿都吓软了,不过,他怎么突然为虚陵道宗出头?以前他从来不给谁面子。”
幻海殿的弟子早就不高兴了,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
宋星晚从神宫出来,听说自己的父母已经到了,这才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快步跑出门,结果遇到她最不想见的人。
“晚晚这么高兴我来吗?”
宋星熠站在院门外,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文尔雅,气质舒朗,仿佛是青竹下的皎皎君子。
“哥哥。”
宋星晚后退一步,心情陡然紧张,“我从鬼界出来后,一直被留在这里不能离开,只传讯让爹爹帮你。”
“嗯,我知道。”宋星熠朝她走来,伸手替她将额前的一络长发撩到耳后。
宋星晚又后退一步,无声拒绝他的靠近,他抬步正要靠近,一道剑光从远处冲来,逼得他后退一步。
“龙大哥。”宋星晚抬头一看,高兴地喊了一声。
龙均尧御剑而来,落在两人之间。
“好久不见。”自从他们在神宫分别,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龙均尧暗暗打量她,发现她瘦了很多,下巴也变尖了,顿时心中自责。
宋星晚突然就觉得所有的委屈都消失了,她扬起笑容:“好久不见。”
两人对视着,自动忽略边上的宋星熠,他握紧拳头,几乎压制不住内心的极度愤怒嫉妒。
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这段时间他们并不能见面,就连传讯符都不能用。
他不知道,有些东西是越得不到就越想要,特别是感情,就比如他自己。
*
午后阳光从斑驳的树叶间洒下,温知在沈樱草的治疗下感觉好了很多。
“樱草,还是你厉害。”温知心情一好就开始吹彩虹屁。
沈樱草递给她一个白玉竹筒:“把这竹髓喝了,这东西特别养魂。”
“那我还是不喝了,等找到沈师伯,给他喝。”温知站起来,仰头看向神宫所在的高峰,“你看,我在寻人符里见到的就是那里。”
既然来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