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落入水中的脑袋在水里贴着说话的男人。他几乎快要崩溃。
“听说,那只长相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咒灵,每一张面具里都有灵魂。死一张就会换个灵魂出来。”
“这样说起来,最后一次见到那只面灵气,她好像被一个年迈的老头带走了。是被杀掉了吧?所以上一次是金色面具,这一回是红色……”
哗啦——
两面宿傩自说话的男人们身边站起身。
“……”
他们下意识停下了谈话,屏住呼吸。但又在停下谈话的瞬间,感知到自己死期将至。
他们僵硬地回过头,发现那个四只眼四条胳膊的男人已经不在原处了。
逃命的人们纷纷离开那家温泉馆。
要杀一只重伤的咒灵如探囊取物,唯一让宿傩觉得奇怪的,那便是有人在他摧毁面具的瞬间,放出结界将面具隐藏起来。
秋末已过,凛冬将至。
死去的咒灵去而复返,坐在光秃的大树上哼着忘了歌词的安魂曲。
依旧是那头白发,那件红衣。
“十六夜。”
歌声停下,面灵气回过头。她记得宿傩和贪面的胡作非为,也记得宿傩如何残忍杀掉了嗔。
「痴」轻眨了一下红眸,转头逃开了。
但她没有离开京都。
里梅经常看到她越过大街小巷试图和人类打招呼的身影,也见过她放出奇怪面具为人类解咒的样子。
她不如金色面具那般贪吃,只靠垃圾咒灵勉强果腹,不会刻意猎杀高级咒灵。
这张面具像极了十六夜,但依旧不是曾经的十六夜。
她的眼神过于澄澈天真,没有故事。想要融入人类生活的念头又太过愚蠢。
两面宿傩在一个无月之夜抓住她,制止了她吸收咒灵咒力的行为。
十六夜曾经悲伤过,但从未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
“再使用这样的术式,我会杀了你。”
「痴」不总是听话的,起码在那个年代,她没有理由听两面宿傩的话。
这张面具的模样看似弱不禁风,但要比赤色面具难应付一些。她并不恋战,只在宿傩杀招将至的时候,丢出奇奇怪怪的术式进行拖延,然后逃脱。
两面宿傩成功杀掉痴面,是两个月后的事了。
开始对“重逢”毫无期待的宿傩,在无尽的等待中,又一次被吊足了胃口。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什么样的人格,什么样的面具。
又一年春寒料峭的时节。
金色面具在尚未绽放的樱花树下缓缓醒来。
男人期待的目光一愣,眉梢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又是她。
贪比嗔和痴难缠的多,满嘴胡话不过脑也不走心。但就是这样一张没有感情只懂贪图享乐的面具,神奇的让随心所欲的男人一次又一次退步。
她似乎很生气,对于自己杀了她两次那件事。生气的表情装得很像,但眼神里的狡黠忘了收敛。
哪里是要为那些面具讨公道的样子,分明就是要为自己讨一些奇珍异兽。
后来的两面宿傩在沉思中顿悟一件事。
不是每一张面具里都关着不同的灵魂,而是属于曾经十六夜的魂魄,被切割成三分。她们都不是曾经的十六夜,但都是她的一部分。
他会对「贪」下意识地退让,是因为他本就希望十六夜像那张面具那样,张扬又明媚的活着。
粉色花瓣在风中打着圈,落到咒灵洁白的长发上。
面灵气翻身压在诅咒之王身上,不管一边的里梅是多么震惊。
她从他的指尖吸收一些咒力,温热的舌舔玩着他粗糙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