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个人坐在不远处发呆。
金色与墨色两张面具围绕面灵气无规律飞窜着,偶尔不注意还会在半空中撞击,发出可怖的碰撞声。
考虑到面具能感受到轻吻, 夏油杰认为它们也能使得面灵气感受强烈撞击的疼痛。
果不其然, 当细长狐狸眼看过去的时候, 面灵气在原地缩成一团,抱着额头肩膀抖动,一看就疼得不轻。
虽然不应该, 但夏油杰被可爱到了。
“小心一点嘛。”
男人两手插在袖子里,笑着朝面灵气的方向走去。面灵气彻底恢复了成年的模样, 这几天偶尔是痴的人格占据上风, 偶尔是贪。前者义无反顾地扑向他, 后者则对他爱答不理。
“杰。”
面灵气两手捂着脑门, 看着身前的男人笑弯了眼。如果不是「贪」面坦露了痴的内心想法, 夏油杰也会被她这样的笑容骗到,以为她是真的无忧无虑。
诅咒三步并两步扑进夏油杰怀里。高度刚刚好,垂首就能埋进他的胸膛。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面具?”
夏油杰温热的掌心抚上面灵气的额头,小心为她揉了揉。
“房间里, 闷。”
“嗯,这里确实太小了。”他圈着她的腰, 语气自然地像是在与女友规划未来住房的少年。“等事情都处理完了, 我们换一间大的。”
所谓需要处理的事情, 不过就是面灵气遗失太久的那张面具……以及虎杖悠仁体内的两面宿傩。
五条悟显然还在寻找同时可以杀死诅咒,又能保住心爱学生的两全办法。夏油杰这阵子也在托人寻找。兴许可以从某一年的历史记载里找到蛛丝马迹。
“你刚才去哪里了?”
睡了一个回笼觉的面灵气,一睁眼换了个人格。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夏油杰,跑出楼外也没感受到他的咒力气息。
“菜菜子和美美子从京都回来了,刚才去车站接她们。”
……
“哦。”
听到回答的诅咒眉头皱起,似乎不是很高兴。回话的语气也不算太好。
夏油杰敏感地捕捉到她的情绪起伏,拥着她肩膀的手轻拍了两下。“怎么了?”
这一回,面灵气没有再说话。她安静地任由夏油杰抱着,而后自他的怀抱里抬眸,勾人的眼轻眨几下。
夏油杰低头吻住她的眼。
面灵气换了一个站姿,勾着男人的肩,踮脚去亲他的唇。
两人的气息一如从前,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具体哪里不对劲,夏油杰也说不上来。
自贪面那日与两面宿傩神奇告别后,他们虽然每天都在一起,但最多的亲密举动也只停留在亲吻上。
哪怕吻到不雅观的涎水蹭满两人的下颚,也都没有再进行深入的“交流”。
就如此刻。
他们彼此都感觉快要被对方烫的不像话的口腔融化。夏油杰的手指没入面灵气长长的白发中,时而揉捏,时而轻拽起一缕长发,在情/欲的催动下无意识动作着。
面灵气在深吻中放弃了最初的“进攻”,环着夏油杰的腰配合他的逼近。红眸半阖,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却又模糊不清。
她喜欢他在亲密行为中的“胡搅蛮缠”。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但也如这些天很多次那样。
两人在即将无法抑制与眼前人零距离的接触的前一秒,分开了暧昧的唇。
自唇角拉出的银线在阳光下泛着一丝光亮。
谁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又或许他们都知道,却避而不答。
“饿了吗?”夏油杰细细擦去面灵气唇边,下巴处不像话的暧昧液体,转移了一个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