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该留存至今的,绝对邪恶与黑暗。
“所以,咒术总监部的通知追加第四则:判千年术师织面人死刑,死刑立即执行。”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了手头整理好的资料,听完夜蛾正道的描述。提出想要和情报提供人见面聊一聊的要求。
对方不同意见面,但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五条悟找到提供情报者的电话拨了过去。
“直接杀织面人,面灵气会如何?”
电话对面沉默许久,就在两人以为对面无人接听时,缓缓传来成熟女人的嗓音。
“嗯……那样的话,那只诅咒就自由了。只是她一经祓除,就不能再复生了。”
“但是,你们真的有把握对付织面人吗?”
“那可是比诅咒之王还要多活了几百年的怨灵本身哦。”
五条悟摁掉电话,又将手里的资料和面灵气平日的模样来回疏通了一遍。有些地方好像豁然开朗了,有些问题还是想不透。
“杰,你对这份情报怎么看?”
夏油杰单手支着下巴,随意将最上面的几份资料扫到一边。“半真半假吧。那个女人说面灵气不能忤逆主人的一切命令是吧?但面灵气说过,「贪」面因为忤逆主人被惩罚了。”
所以这个情报是假的。
后续附加的,织面人甚至也可以使用她的面具她的术式估计也是假的。
这一情报除了加深咒术高层对织面人和面灵气的恐惧之外,似乎再没有其他用处。
“提供情报的家伙估计也是个‘古人’了。不然不会知道那么多。”五条悟接着夏油杰的分析说下去。“最后的言语也像是一种挑衅,生怕我们不对织面人下手的挑衅。”
“私人恩怨吧。她打不过织面人,所以想借整个咒术界之手铲除他。”
夏油杰看着资料上的“不管这只咒灵被祓除多少次,他都能重新将她织起,再度复活”,微微蹙眉。
织面人……真的如此憎恨面灵气吗?
将她锁在面具里,是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是真的害怕她会消亡?
然而这个问题到了五条悟这里就没那么复杂。
“变态吗?因为害怕她死亡就把她变成一个怪物?”
自我代入了一下变态的夏油杰:“……”不置可否。
但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即便两位少年觉得那位奇怪的情报提供人还有事瞒着他们,杀死织面人也是此刻第一要务——
半干的黑发散乱在枕边,夏油杰手背抵在额前,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一个转眸的功夫,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四五岁的面灵气蹲坐在他的电脑椅上转圈,因为转圈速度过快失去平衡,扑通一下摔到地上,然后哭得惨兮兮的。
少年不由自主弯了弯唇角。
窗边传来细微的敲击玻璃的声音。
夏油杰翻身下床,一下拉开窗帘。看清敲窗的家伙后,微微诧异了一下。
他推开窗,墨色面具便飞了进来。
“呀类。这样出来……不会太危险吗?”
夏油杰握住面具,知道此刻的面灵气一定在与这张面具共视。只是面具不能代替她沟通,就那样木讷地瞪着他。
“灰原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虽然没有一处伤到要害,但要他原谅你恐怕不太容易哦。”
“我会陪你一起去道歉的。如果你想。”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挑剔的厨子还没有选到满意的受□□吗?”
墨色面具始终停留在少年温热的掌心中,不愿离开。眼尾的暗红花纹像是媚眼如丝,带了笑的弧度。
夏油杰与面具额头相抵,就像真的抱着面灵气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