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浴巾里揉了揉。
闹了一天的家入硝子几乎倒头就睡。
面灵气坐在低头可以观海,抬头可以看星的阳台上发呆。想起千年前一段比较完整的回忆——
料峭春风吹落最后一朵冬季之花,枕骨而眠的红衣大妖欣欣然睁开了眼。
白骨堆叠的下方,两面宿傩捏碎了手中的头骨。他不喜欢抬头看人,手指轻挥,无数斩击将交叠而放的骨头粉碎瓦解。
大妖一点不奇怪身下的男人会毁了她的床,身形微动,灵巧落地。女人没有看他一眼,长发与衣摆掠过身前,竟是睡完了就要走。
包裹着火焰的无形之箭笔直朝着她飞去,隔空都能感觉到那股威压感极强的咒力。
金色面具倏而出现。拦在女人与火焰之箭中间,不消片刻便吞噬了攻击。
同一时间,大妖消失在原地。
“怎么?寂寞了吗?”
消失的大妖顷刻间出现在两面宿傩的背后,两人背靠背而立。一人笑容狰狞,一人笑脸暧昧。
“约女人,要再温柔点才行啊。”
两道身形在空旷之地出现又消失,速度极快。谁也不服谁,谁都想争上位。
很快,废墟之中又添伤痕,多了好几处深坑。
那些恐于男人身上的威压而不敢出现的咒灵,此时又被面灵气身上散发的咒力吸引。纷纷自角落出现,很快又被无形锋利的斩击与面具的术式祓除为一缕烟。
没有任何生灵能在此刻靠近他们。烟尘四起,此起彼伏的爆裂龟裂了大地。
才被「主人」在混沌中折磨过的面灵气有些力不从心,一个晃神便被四眼四手的家伙按在了地上。
她便不挣扎了。
长发散乱在地,似蔓藤依附大地。随意披着的衣襟敞开危险的弧度,仿佛稍一抬手就能春光乍现。诅咒眼波潋滟,妖娆的红透着勾引的光。
指尖微勾,消失的金色面具又出现。代替她的手轻挑起男人的下巴。
面灵气勾起唇角:“陪你就是了。那么凶干嘛?”
不知道被眼前的家伙诈过多少次,两面宿傩桎梏住她的手并未松开。他俯身低头,一下咬破了她的唇。
炙热的唇摩挲着诅咒凉薄的嘴。
“你这次睡得有点久。”
面灵气勾出舌尖,在两面宿傩的注视下缓缓舔掉唇上的血迹。但没舔干净。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兽性侵略的光芒。滚烫的舌尖舔过余下的血迹,他啃咬着面灵气洁白无瑕的脸,亲吻远不能解他的馋,撕扯感才可以。
面灵气无所谓男人侵占的动作,依旧是懒懒躺在地上的模样。她轻声开口道:“我好像不能陪你多久了。”
男人的动作一愣。面颊上的眼瞥向侧边,确认是金色的面具后便没有搭理。
这个人格从初见开始,几乎就没说过什么正经话,此刻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他已经习惯了。
冰凉的指尖在男人发烫的脖子上打圈。面灵气似乎没打算结束这个话题。“我惹怒他了。”
两面宿傩知道,这只咒灵有个主人,从未露过面,但时不时将她拖进灵魂混沌之处折磨一番。
“他敢吗。”宿傩在面灵气的锁骨上留下一排细密的牙印。那个自称主人的家伙只要敢出现,他一定在顷刻间将其剁碎到连渣都不剩。
面灵气还想说什么,纤细的脖子却被压在身上的人扼住了。
青筋暴起的手背看起来十足用力,但实际落到她身上的力气却不大。所有的紧绷与克制,都是为了防止自己失手拧断她的脖子。
压根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掐着她,舔过她的下颚。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欲/望,早已分不清是情/欲还是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