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儿子,爹那么大一个匪头子,你学点爹的男子气概,学点爹的心狠手辣成不!”
林大当家的也知道,儿子现在这文不成武不就的模样是他自己惯出来的,就是不识几个字,也知道儿子天天窝在书房里读的不是什么四书五经。
但是还能怎么样,把儿子从书房里揪出来打一顿?
这是打一顿就能改好的,他自己都这个德行,看到过年贴的春联都觉得两眼发晕,他儿子能认识那么多字,还喜欢看书,已经比他强出去很多了。
况且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哪里舍得打他!
惯就惯了!他家大业大,有这个底气惯着儿子,让他一生富贵无忧。
科举的事情,要不就让儿子早点成亲,让孙子去考?
只不过,他惯儿子归惯儿子,还是要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身后兄弟的小命,还有这诺大的家业着想,别的什么都可以,这件事还是不行的。
林大当家继续拍着儿子的肩膀:“学着点爹的气势,回去见那什么塌塌,杜杜的,这是我们的地盘,爹是皇帝,你就是太子!把他这个破画画的关在这里,就是给你画一辈子的画又怎么了?!他不愿意?你把刀拿出来,驾到他脖子上,再瞧他愿不愿意!”
林大当家一番话,尽显匪气。
林少爷却抹了一把脸,不大有底气地嘀咕道:“爹,人家那是太太,不是什么塌塌,杜杜,你讲的标准点,这个是粉丝对他的尊称!还有他才不是什么破画画的,人家很有名的,漫画开山鼻祖,扬州几乎人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咱们台州这边追捧他的都不在少数,我上次还遇见几个县令的儿子还想要跟我抢画,就他们爹那德行,一年都挣不到我爹一天的银子,哪里比得过我!我叫狗子一箱金子抬上去,他们连话都不敢说了!”
说起拼爹的事,林少爷可就满是底气了。
“爹,你可不知道,他们看到我那箱金子拿出来的时候,那脸色,比臭狗屎都还黑还臭!”林少爷朗声大笑,却没有见到旁边他爹的脸色也快要和臭狗屎差不多了。
他还没有自觉,边笑边说:“爹,你不知道,他们后来还想套麻袋,打我,就那几个鸡崽子,我虽然比不过爹,还比不过他们吗?狗子一脚踹过去,要不是我叫他收着点力,这几个龟孙可真就要变没卵蛋的了!”
那头林大当家已经把手指头按得咔咔直响了了。
他黑着脸看着败家子:“你刚刚说,你买的那破画,画了一箱金子?!那画是镶了金子了,还是古董,要一箱金子!”
不过他这头气都还没有发完,又听到儿子后面说有人要套他麻袋的事情,什么火气都立即偃旗息鼓了。
“哪里的县令,谁的龟孙儿,还想要套我儿子的麻袋!”明明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林大当家还紧张得拉着自家儿子看个不停,完全没有刚刚还在心里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