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团圆在这个采石场里还是一个人新人,没有人告诉他这个潜规则。
团圆在外面无往不利的好口才还有好人缘,在这个生存与恶意掺杂的采石场里得到的只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白天,有管事们看着,他们还不敢有什么动作,因为如果他们不好好挖石头的话,那些管事的鞭子瞬间就会抽打在他们的脊背之上。
就像前两天团圆那样挨打。
但到了夜幕降临,管事松懈看管,那便是暗潮涌动之时。
团圆还什么都不知道,藏着两个饼子,打算晚上肚子饿的时候再吃。
同一时间的柴房,两个腰间别着鞭子的人踢开了柴房的门。
梁聿正窝在草堆里假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他耳朵微动,听来人脚步声就知道不是给他松了手脚绳子的平安小朋友。
这是两个成年男人。
“就是他?给我们剩下的?”
“就他了,趁着这两天咱们回家,好的都给他们分走了,就留下这么个病恹恹的,听说还是抬着回来的,一点迷药昏了两天,没用的东西。”
两个男人对话,照旧还是梁聿一点都听不懂的晦涩方言。
不过他们好像是来找他的,因为进柴房之后径直就朝着他的方向过来,其中一个男人用腿踢了踢梁聿的大腿。
“醒着就起来,跟我走。”
另一个弯腰拆开了梁聿脚上捆着的绳子,瞧梁聿好像饿的没力气起来了,粗鲁地一把拽起梁聿,让他从地上站起来。
虽然饿了两天,手脚也因为过量迷药的缘故,到现在都还软绵绵的,但梁聿也不至于站不住。
那男人动作虽然粗鲁,但梁聿却借着他这把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想仔细听两人之间的对话,想试试能不能找出其中规律,从而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此时那个拽着梁聿起来的男人又在梁聿背后推了一把。
“跟着走!”
这方言实在太晦涩难懂了,还带着奇怪的变调,梁聿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他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脚上捆绑的麻神虽然已经解开了,不过手上的绳子还捆着,看样子不到目的地,这两个人是不会解开,或许也是防止他逃跑。
快三天的时间了,梁聿终于看到了柴房之外的景色。
深呼一口气,鼻腔能闻到独特的海风腥咸味道——这是在海边?
梁聿想观察一下周围环境,脑袋才左右转了一下,后脑勺就挨了后面那男人一巴掌,晦涩难懂的方言:“几里各咯忙噶么?”
虽然听不懂,但是那巴掌挨到脑袋上,脑瓜子仿佛都在嗡嗡响,梁聿意会,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