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是写着——回扬州了,勿念吗?”
梁聿继续挑眉:“这是诀别书?”
团圆:糟糕,好像真的误会了。
他脸上扬起个尴尬中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郎君您这书信的意思是:回扬州了,再也不见了。”
“去你的。”梁聿苦笑不得,“没影的事,你在瞎想什么,还有你在外面喊我,我也不是故意不应的,这屋子门板厚实,估计是房东从前专门为了念书建的,隔音效果着实不错,我在里面画画,一时没有听到你喊我的声音,刚才也是,要不是出来伸个懒腰,听到你在外面唠叨这么一长串,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误会我。”
团圆尴尬挠挠脑袋:“真的呀!那是我误会了?”他讨好看向梁聿:“郎君你饿不饿?我给你下面吃啊!这台州的米面,下他们这的咸菜,还怪好吃的嘞!”
梁聿摸摸肚子,还真饿了。
“吃吧!”
这茬算是过去,但团圆煮了一大碗面出来,在等着梁聿吃面的时候,他自己也馋得不得了,也跟着一起吃了一碗。
梁聿把他当自家兄弟,二人相处久了,有时候也没有过多的规矩界限。
比如吃饭,梁聿不仅经常和团圆坐在一起吃,有时候还做饭给团圆吃呢。
现在两人一起吃饭,也没什么规矩,团圆一碗面吸溜完,盯着梁聿吃面,还时不时用公筷给梁聿添菜添肉。
嘴上也不闲着:“郎君,吃这个,早上房东给的炸小鱼,中午我都没吃,全给你留着了,刚刚凉了,我又按着房东说的复炸了一回,刚尝了一下,确实和房东说的一样,又酥又香,还有这个醋萝卜,是本地特产的酸醋汁,风味和我们扬州的醋又不同……”
待到伺候得梁聿吃得差不多之后,他才问起来:“郎君,我们真的回台州吗?这边房租可是交了三个月的……”他本来还以为自家郎君至少要在台州留上几个月,毕竟前几日才答应了大都督要给他制作信号弹。
团圆心里想:大都督,这可是大都督啊!要是能给大都督的祝家军做点东西,回扬州随便宣扬一下,再以他家郎君的文才,还在甘泉书院耗什么,叫家主活动一下,郎君直接去做官都可以了!
当初他在扬州的时候,他爹差不多都要日日在他耳边念叨:大郎将来是要入仕做官,同家主父子相扶持的,行事可千万不能行差踏错。
日日念叨着让他要做个忠仆,郎君还是个孩子,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就是拼着郎君厌恶,也要提醒郎君。
当然,在团圆心里,他家郎君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虽然细究起来,他家郎君画春哔——图,逛青楼如回家,逃学翻墙比进家门还溜,但他家郎君真是一个正直好少年,他做得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团圆不是在搞笑,他觉得自己说的就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