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长能碰见的一些不要紧,想改又没有什么好方法的小麻烦拿出来问了问梁聿的想法。
其中之一就是好旗手难培养,还有旗语的局限性。
这里的旗手和旗语,指的都是他们水军在船上传达信息的方法。
来参军的大多都是贫苦人家的儿子,或者祖上便是军户,大多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旗语要是设置的特别复杂,他们记不住,要是设置的简单了,又容易被地方破解其中意思,而且有时候隔得远了,看人都是小小一点,那旗子更是,风一吹,旗帜纠结在一起,都不知道舞的是什么意思了。
距离也是一个问题,不过好在如今有望远镜了,这个问题可以解决了。
但旗语过于复杂,不是所有将士能看懂,传达也没有那么迅速的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解决。
经过酒精、缝合、望远镜三次之后,大都督现在对梁聿有莫名期待。
他看向梁聿:“贤弟,想想办法?”
梁聿对上大都督视线。
为什么这有些胡子拉碴的壮汉大都督,看向他的眼神总觉得有些像九郎,可怜兮兮,让他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大都督长得也和九郎并不是十分相像啊?!
难道这就是神奇的血缘的力量?
别人外甥肖舅,九郎是侄子肖叔?
第175章 他名九思
被九郎的叔伯辈称呼为“贤弟”, 梁聿也没想着自降辈分,大家都是兄弟,可以各论各的嘛!
大不了以后, 他勉为其难当九郎的爸爸就好了……
当然这话梁聿也就在心里想想。
至于大都督问的问题, 梁聿倒是想起一个东西, 那就是信号弹。
这东西还是简单, 就是以颜色区分要传达的意思,敌军要是仔细研究的话,时间久了也是能破译的。
不过还是有优点的,信号弹上空带着一串烟雾, 就算白天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又是在上空, 不怕有眼神不好的瞅不见旗语, 只要约定好各色信号弹所表达的意思, 只要对应信号弹升空, 立刻就能向我军全员传达消息。
这就类似狼烟, 像当日在海上,梁聿就是靠升起狼烟, 引起巡海祝家军的注意。
这信号弹做好了可比狼烟要简便多了。
毕竟将士们如果在紧急行军的路上, 可是来不及升起狼烟的,要是有一个信号弹, 从怀里掏出来, 火折子一点,嗖就上天给其他方向的同袍警示。
梁聿缓缓开口,果不其然, 一说出这信号弹,大都督又是如获至宝。
当然开口第一句话是:“贤弟, 你可会做这信号弹!”
梁聿心想,他要是不会做,说出来逗他玩吗?
看着大都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现在就想见识一下”这几个字,梁聿缓缓道:“做是会做,只是不知道军营里有没有我要的这几样材料。”
大都督让梁聿先说,需要准备那些东西,要是营里没有,他这就着人去找,又让梁聿细说说这信号弹做法是否复杂,知晓材料里有火药的成分,又询问携带是否安全。
梁聿都一一回答。
“照你的说话,如果找到特殊的添加剂,还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