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之中有不少浑身衣衫都湿漉漉的,那是被梅独存他们推下船,又被倭寇同伴们捞回来的倭寇。
梁聿咬牙低声叮嘱了几句,梅独存和团圆点了点头,随即便和梁聿联合起来,一起猛攻起那些衣衫湿濡的倭寇。
不过片刻功夫,已经让他们三人撕下好几片湿濡的衣衫,捏在手里都能够轻易攥出泛着腥咸味道的海水。
机会到了!
梁聿几个对视几眼,迅速挪到火炉旁边,梁聿和梅独存抵抗着倭寇,而团圆则是把手中撕下来的倭寇衣衫放在手中用力一拧——湿濡衣衫中的海水滴答落入柴火炉子中正在燃烧的柴火中。
不消片刻的时间,炉子升起滚滚浓烟。
“八格牙路!”倭寇们原本还在疑惑这是在干什么,等到浓烟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是在干什么了。
祝家军就算巡逻不到这里,这海上平白升起浓烟,他们还能不来查看一下吗!
这一下让倭寇更加凶残了,一波又一波的涌来,连绵的刀就像没有尽头一般砍向梁聿三人。
这是准备速战速决,要用乱刀把梁聿三人砍死啊!
愤怒确实对倭寇的战力有加成,梁聿三人一时不差,还真叫倭寇几个又砍中了几刀。
若不是梁聿身手确实不错,对面的倭寇又是饿了数日的人,恐怕团圆的人头都让对面的倭寇割走好几次了。
梁聿横刀突刺挑开一个倭寇,砸到一片,为他们三人短暂撕出一片出逃的口子,三人挤到了甲板的另一侧边缘,腰抵在栏杆之上,再推一步便是深海。
“如有必要,跳海求生!”梁聿抽不出空抹去额头流下的,混着鲜血的汗水,扫过周围一圈虎视眈眈的倭寇,眼神到此刻仍旧不见任何退却,倒是越来越凶狠。
“团圆,水性如何?”他对着自己的人话语却是轻松的。
他没有问梅独存,因为人家是渔家出身,水性如何自然不用多问。
团圆也知道跳海是他们坚持不到祝家军来的时候的最后一条路了,一张淋了满鲜血的圆脸咧嘴一笑,只有牙是白的。
“回郎君的话!”他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笑,“不会游泳!”
可是他宁愿淹死,也不愿意死在倭寇的手里!
梁聿也笑了:“我也水性平平。”到时候如果真的掉到海里,恐怕他也没有游动手脚的力气了。
团圆握紧了手中的刀:“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