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荣叔闲抓住了重点。
团圆看了荣叔闲一眼,意有所指:“前段时间,我家郎君从荣三郎那边听说了,梅花书院马球队多了一个名叫荣焉照的队员,荣二郎君,你也是荣家人……”
荣叔闲抿唇,一时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没错,他也是荣家人,知道梅花书院的那个荣焉照和九郎那个“荣焉照”到底是什么关系。
团圆盯着荣叔闲的眼睛,继续道:“我家郎君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虽然装作生气说要去找他,但我知道他是极高兴的。”
荣叔闲头皮都在发紧,在团圆那似埋怨的目光之下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我爹,他也不肯和我多说,我知道的只有九郎确实不是荣焉照。”
“那荣焉照是谁?”不是团圆的声音,荣叔闲猛然抬头,梁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出来了,就站在门框旁边,他这几个月瘦了不少,个子抽条一般得高起来。
荣叔闲被吓得一激灵,没料想到梁聿突然出现在身侧。
他在梁聿显得格外锐利的目光之下吞了吞口水,不得不回答:“是荣府大房大老爷的长子,九郎当初就是借了他的身份来甘泉书院读书的。”再多的,荣叔闲也不知道了。
梁聿也不多为难他,他和荣叔闲这一年来交情日益深厚,荣叔闲要是真的知道些什么,此刻想必也不会多隐瞒。
他知道却不说那就只可能是他不能说,能命令他的人,那也只有那几个人了。
所以荣叔闲虽然只透露了一句,九郎用的是荣焉照的身份来的甘泉书院,就已经足够了。
梁聿懂荣叔闲为难,他家是荣家分支,依附着荣家主家生活,上头要封口,瞒着九郎身份,他总不能一点都不管。
荣四掌柜的或许知道更多的消息,但是荣叔闲能知道这么一个消息就已经很难得了,这还告诉了梁聿,可见二人这一年情谊深厚。
“荣二哥,多谢你的消息。”
梁聿冲着荣叔闲露出了个笑,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有个笑模样,这连日来他都和个机器人一般,放了课就开始埋头画画,饭也吃的不多,团圆瞅着都害怕。
他还没来得及在心中叹一句,就听到他家郎君转头吩咐他:“团圆你留在书院,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明天早课,你同石中原说一下,帮忙拖一下。”、
还能怎么拖,不外乎就是说他上厕所去了呗!这都不用多嘱咐,团圆还有石中原对这一套都已经很熟悉了。
只不过今年回书院来上学,梁聿位置被换了,老实了几个月,没有什么翘课行为,团圆还以为自家郎君自此改邪归正了,没想到去年那一套又要拿出来用了。
不过既然他家郎君说了只是拖一会儿的话,那就是说明日早上估计他就回来,只是可能回来的比较晚。
团圆也来不及问梁聿要做什么去,因为他家郎君脚下生风,又是攀墙又是跳下山壁小路,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