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人想要去找梁聿本人,让他在画一副,但是连人都找到。
刚刚又被郭裘拒绝了,也不怪这会儿说出的话都是酸溜溜的。
郭裘也听出来了,暗自记下了这几人的面孔,面上还是那副笑眯眯模样,开口甩出来的话,却是王炸。
“郭某人的面子没有那么大,只不过有点幸运在身上,小衙内同荣府几位郎君交情甚笃,而郭某人恰好和荣府还有那么点姻亲关系,看在亲戚的份上,被引荐给了小衙内,就连郭某人这马球比赛还有这马球协会的主意都是小衙内帮着想的!小衙内大才
啊!”
“小衙内?” 有人发出疑惑的声音。
上一个被称作小衙内的还是前扬州刺史的儿子王先令,这个小衙内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新任扬州刺史?
今天被郭裘请过来的,也都是扬州有头有脸的人家,自打新任扬州刺史梁勉上任之后,他们也不是没有上门送过拜帖,又开宴会邀请扬州刺史家眷,但是送上门去的帖子全被拒绝了,见扬州刺史可以,见扬州刺史的家眷?
抱歉,梁勉上任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扬州府的士族豪绅没有一家见过梁府家眷。
还有传言说梁使君从禹州过来上任,就没有带家属过来。
可也有认识梁勉的,说是梁夫人身体抱恙,一直缠绵病榻,所以才不见客。
还有人听了这话,心思活泛,一个又一个美人瘦马往梁勉身边送,梁勉或收或不收,但最终他们再联系美人瘦马,就知道没一个进了刺史后宅,不是被转送了,就是被安排去做些莫名其妙的活计。
年前倒是有传言,说是使君受伤,身旁照顾的小孩就是他的长子……
嗯???
长子?
小衙内?
到这里,众人脑子才转过弯来。
“这小衙内,这画师,是使君的长子?!”
郭裘见自己的王炸终于出效果了,脸上也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手中折扇哗啦展开,放在胸前一摇一晃,上面“马球协会”四个大字格外显眼。
“正是,要不郭某人也请不动使君一而再的来观赛啊!我这马球协会的主意是小衙内出的,使君也十分看重,小衙内的漫画《梁祝》相比各位也看过,去年扬州人人追捧,恍若真佛下凡的观世音像也是小衙内画的,不过小衙内为人低调……”
众人想到自己捧着银子都买不到的观世音画像,还有《梁祝》去年惹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