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怕冷风灌进来,睡的不暖和。
结果这两个小的还不领情,看着他过来,就嚷嚷:“三兄不能过来,今天晚上阿兄要陪我们两个睡!”
\"对!陪我们两个!\"
前面一连串的是四郎,后面这个应声虫是五郎。
三郎直接一个给了一个脑瓜崩:“狗咬吕洞宾,我和你们抢,我要抢,你们生下来才巴掌大的时候,我就该叫阿爹阿娘给你们送给隔壁没孩子的大婶!”
二郎听笑了,也在旁边跟着吓小孩:“隔壁现在还没有小孩呢!你们两个这么不乖,都送过去吧!正好也不用吃奶了,还能干活了,一个给隔壁叔养老,一个给隔壁婶养老,一人一个,正好!”
两个小的被吓到了,往梁聿的方向靠,脑袋贴到阿兄胸膛里,这才找回一点底气,反驳回去:“才不会!阿兄最喜欢我们了!二兄三兄骗人!”
耳朵旁边小孩尖尖的声音吵嚷,这才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手机械拍着带小孩的梁聿惊醒。
警告看了两个大点的弟弟,眼神示意:他俩才吓到,待会晚上折腾做噩梦了。
三郎立即不说话了,二郎对着梁聿笑笑,扭头呼噜了一下两个小的脑袋。
“乖的话,二兄也疼你们,不乖的话,你们倒是试试!”
两个小的投进梁聿怀抱。
“不要二兄疼!”这是反骨仔四郎。
“阿兄,我乖的,我最后都乖的!”这是可可爱爱小五郎。
两小的这一折腾,半个背有露在外面了,刚才三郎给他们两个掖被子全白掖了。
梁聿用他身上盖着的大被子把两个小的一裹,也怕这俩冻着。
“好了,你们二兄也说的没错,今天确实不乖了!”
“我们乖!”
两个小脑袋挤在梁聿胸口,头发都乱糟糟的,刚刚被二郎一顿揉搓,又使劲从梁聿制造的被子牢笼里钻出脑袋,两个小的发型已经和小疯子一样了。
不过也没有关系,明天早上,梳子沾了水,随便梳一梳,又整整齐齐的了。
四郎和五郎两个留的是坊间儿童经常留的发型,脑袋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脑门前一撮小梳子一样的刘海。
不过冬天冷,家里就没给两个小的剃头发,现在几个月的功夫已经长出一寸长的头发了,最近生活也好,新长出的头发茂密又油亮。
“乖就好!”梁聿一个小脑袋上亲了一口,又叫二郎和三郎两个吹了灯,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哄几个小的睡觉。
而梁聿自己,脑子里想的还是改良工坊现有的印刷,下午的时候他看到五郎的眼泪滚在砚台上,却被墨块吸收,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石印,就是你了!
第二天早上,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