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我也是不知道,要不然我才不抱他!”二郎虽然话说的一脸嫌弃,语气还十分凶恶,但动作到是真没有多少嫌弃的意思,两只手都护着弟弟,四郎被吓得不停打嗝,他手还在人背上不停顺嗝呢。
四郎没有阿兄抱,只能委委屈屈窝在他二兄的脖颈上,忍着身上的不舒服,他尿裤子,下半身都是湿濡濡的,别扭的很。
“对不起,阿兄,对不起,二兄,四郎下次不敢了……”一边说还一边打嗝。
梁聿看着他红扑扑的脸,也是于心不忍。
摸摸他的小脑袋:“现在知道多可怕了,受伤了的话,阿兄还有阿爹阿娘,阿公阿婆都会难过的,下次不皮了,也不能带着弟弟皮,知不知道。”
四郎点点头,他年纪好歹比五郎大些,虽然直面了马匹差点踩脸的恐惧,但是过来就有这么多哥哥哄着,他自身胆子其实也不算小,被二郎抱着哄了几句,就没怎么哭了,更多是在反省自己的错。
倒是五郎,之前听到二郎冲着四郎吼了一句“你是怕马踩不死你这个小不点吗?”,一直哭到现在,因为是他和四郎说阿兄的大马威风,想要让阿兄一起带着骑马的。
现在也觉得是自己的错,这边四郎都被哄好了不哭了,那边三郎抱着五郎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却是怎么哄都没用。
梁聿过来接手小五郎,哄了好一会儿也没用。
“是不是吓到了,回家叫阿婆给招魂?”三郎连这种迷信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多无奈。
后来还是梁聿一点一点抱着哄,终于听到五郎开口喊“四哥”,这才叫二郎抱着四郎过来,隔着一个二郎,让四郎给五郎擦眼泪,五郎紧紧揪着四郎的手,哭声才稍微弱一些,可是小脸红扑扑的,眼泪也还在不停的流,兄弟几个怀里的手帕全给他擦眼泪了还不够。
三郎把才买的小砚台和一块新墨放到五郎面前,用冰凉的砚台贴了贴小五郎哭的滚烫的小脸。
“你不是说小小的东西都是你的吗?五郎不哭了,不哭,三兄就把新买的小砚台给你,再给你买一根小毛笔好不好?”
三郎接手梁聿画《垂髫稚学》里的儿童漫画,如今他自己也能挣点稿费,并不缺银子用。
不过就算哥哥许下承诺,五郎还是不为所动,哭的时候声音是不大了,但是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往下掉,新砚台还没有倒上水研墨,到是先盛上五郎的眼泪了。
梁聿看着小砚台上五郎的眼泪一颗颗滚过,然后被里面叠着的墨块吸收,脑子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他好像想气什么了!、
梁聿努力想要抓住这丝灵光,旁边四郎看到三郎给五郎的小砚台,也有些眼馋,他拽了拽抱着自己的二兄的耳垂。
“二兄,四郎也想要。”
二郎白了他一眼:“做了坏事还想要东西?”
其实二郎也买了一个,本来就是打算今天用完之后,就给两个弟弟,所以都是挑的小小的买的。
他和三郎一样,如今也不缺银子,不是梁聿这个做大哥的给的零花钱。
三郎给《垂髫稚学》画漫画有润笔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