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只不过是一个庇护所,出了这间院子依旧是任人揉搓的男子,他们不过是在这间被建造好的庇护所呆久了,便以为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
实则在掌握权力地位的女人面前,一切不值一提。
白珠没什么好说的,她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将所能做到的做好,就如傅淮感慨的,一切都是命罢了。
忽然很想去见沈书,恐怕在得知夏国攻打的时候应该提心吊胆的为她担心,思及此处白珠忍不住的想抱抱郎君。
不过京城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白珠的去留还得看苏雪,不清楚会如何安排。
太阳还没落山白珠听宫里的人传来前朝君后在宫殿内自杀了,一尺白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京城恢复的很快,不到七日的时间又一片繁华,惊叹于苏雪对百姓的拿捏,怪不得百姓对她并没有多少的排斥,反倒是更加拥戴新的女帝。
事发后人就消失不见的严文文突然出现在了白珠的家中,整个人很是疲惫,就连头发也不曾好好的梳理。
看见白珠无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我不过是和郎君出游一段时间,回来京城就变了天。”
怪不得没看见严文文,原来是带着郎君出去游玩放松了,或许是听了白珠的建议想要趁着大好的年华多陪陪家人,见识见识大好河山的。
生病后白珠就不上朝了,所以对朝堂上谁告假并不知晓,有些庆幸严文文没有看见京城的景象。
“我们未来可怎么办?”严文文焦虑的搓着手,有郎君有孩子自然是要考虑生计问题。
新的女帝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任用她们,中年被辞官估计只能回家种地去了。
“一切既来之则安之,不过我觉得陛下不会将我们辞退,没那么多的人可以接手官职。”白珠说话不紧不慢的,双眸带着丝丝笑意。
严文文一愣,惊讶道,“你不咳嗽了?”
金如意都下位了,白珠也就没必要装下去,点了点头,胡扯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严文文倒也是相信了。
想必沈书知道好友阮郎没事心中会安心不少,白珠送走了严文文,让她在府内好好的等着陛下下达旨意就行。
天色暗淡下来,白珠没什么胃口晚饭不过是喝了几口粥,瞧着铜镜中瘦弱了不少的自己,微微叹了一口气,原本腰上还能摸到一些肉的,现在就剩下薄薄的一层皮了。
正在思考如何快速让自己变得胖一些,好见到沈书时不至于被说,窗户轻微的动了一下,白珠快速的拉过架子上的外衣披在身上,警惕的看着煽动的窗户。
窗户是不动了,门被推开乌斯切毫无顾忌的走了进来,“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