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拿她寻开心的,压低声音再次确认,“有人要杀你?”
想起逃离时踩到的黏糊糊东西,白珠抬起叫来查看鞋底,干枯在鞋底的血迹在烟柳巷子的灯光下格外的刺眼,足以说明刚才发生的事情又多惊险。
“你受伤了?”江月月连忙上下打量查看身上是否有伤口。
白珠摇头,“不是我的血,是车夫的。”
有人要杀朝廷命官,身为六扇门的人不可能坐视不管。
不清楚追杀她的黑衣人是否会罢休,还是会在路上蹲守杀个措不及防,江月月一人也就罢了,身边还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珠,要确保白大人的生命安全。
于是乎道,“你先跟着我回六扇门一趟,我们带着人马前去你的马车那儿。”
对此白珠并没有异议,后怕让她腿软了厉害,不敢想象要是没碰到江月月会是什么样的场面,恐怕天一亮就会被人发现暴毙街头了。
江月月是骑马过来的,白珠就坐在后头抓着江月月的衣裳免得被颠簸的掉下去,巷子露台上的男子看见她们这般忍不住的捂嘴偷笑,感慨两个女人同骑一匹马的。
白珠忽然反应了过来,为什么能够在烟柳巷子里碰见江月月,特别现在还是大晚上的,就算是巡逻也轮不到六扇门的人,扯着衣裳的手渐渐缩紧,心脏砰砰直跳,吞咽了口水问道,“你为什么会大晚上的来这里?”
骑马的江月月并不知道身后的人心思在一瞬间百转千回,不甚在意的说道,“里头一个嫖客猝死在了床上,有人跑过来报案,刚好今晚我值班就过来看看。”
听完她的解释,白珠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一同前往的六扇门,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留守,其余的跟着她们前往出事的地点,白珠凭借记忆找到了马车所在的地方。
站在江月月的身后,白珠警惕的看着随风飘动的车窗帘子,不知道里头会不会藏着人,手持刀枪的衙役上前挑开了帘子,一瞬间里头冲出来一人。
“快!别让她跑了。”江月月立马大声的指挥。
白珠察觉到有视线落在了身上,浑身极其不舒服的抖了一下,猛地向怀疑的方向看去,只剩下一片略过的衣角。
藏在马车内的黑衣人被集体的捉拿按在地上,嘴巴里藏了毒药准备咬破自净时,江月月眼疾手快的卸下了她的下巴,掏出了含在嘴巴里的毒囊,“带回去看管好,千万别出岔子!”
“其余的人以这儿为开始地毯式搜索,别放过一个可疑的地方和人。”江月月略显烦躁的双手叉腰,前去查看倒在前室车夫的状态。
白珠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车夫已经死掉了,除了割喉一般不会喷溅出那么多的血液出来。
“幸亏回去寻找帮手,不然就我们两个过来,真不一定能逮住。”江月月接过手下递来的麻布盖在了尸体上,还未来得及凝固的鲜血顺着木头滴落下来,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