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你,会不会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白珠点了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在京城内跟踪我的是她,当时我和傅淮谈论观音庙的时候是在学院的大门口,并没有避讳着什么,想要听肯定是能听见的。”
“真的是有毅力啊。”严文文又躺了回去,翘着二郎腿一颠一颠的,没一会就又睡着了。
雨水洗过后的空气异常干净,能闻见淡淡青草和泥土的芳香,白珠丝毫没有困意的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神色晦暗不明。
到京城后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守城的武棋前来察看的动静惊醒了睡一路的严文文,摸不着头脑的爬起来迷糊的冲着武棋打了声招呼。
没有围观的物品和人员才被放行进去。
前一秒还笑嘻嘻打招呼,后一秒帘子一放严文文立马说起了坏话,“她这样子,得罪了不少人。”
“什么意思?”白珠道。
“每一辆晚归的马车都要检查,不论里头坐着多大的官员,统统一视同仁,导致查出了不少的丑闻。”严文文砸吧嘴,想想那画面就惨不忍睹。
乘坐的是严文文的马车,先给白珠送回了府,雨后的晚上还是带着凉意的,白珠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
恐怕是淋湿雨着凉了,身体一时半会还真是无法恢复到从前的结实。
北院的灯始终亮着灯她回来,沈书光着脚丫子在泡脚,能够缓解疲劳让晚上睡觉舒服些。
听见白珠开门的声音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低头看手中的账本,福瑞拿着巾帕是进退两难,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大人未能准时回来导致主子心里头不开心,已经小声的抱怨了好几次了,看架势两人是要矛盾了,福瑞可不想参和在里头。
好在白珠主动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东西,示意他可以退下去了。
白珠搬来小凳子坐在碰旁边,沈书怀着孕不方便弯腰,每天睡前的泡脚要么是白珠帮忙擦,要么就是福瑞帮忙。
“怎么气鼓鼓的,因为我没能准时回来?”
熟练的握着郎君的脚踝,擦干净后就放在自己的腿上,丝毫不嫌弃。
沈书没有回他,默默的将账本放在了一旁,低垂下眼眸看着女人,心里头的不开心早就在妻主开口同他说话时烟消云散。
只不过拉不下脸面来,抿唇不言语,擦干净的双脚塞进了毯子里。
手被握住,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套上了手腕,沈书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多出来的红色手绳,不解的询问道,“这是什么?”
“给你的惊喜。”白珠坐上软榻来,搂着男人的肩膀入怀中,轻声的道,“今天出门没告诉你去处就是想给你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