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油见底白珠才抬起头来,收拾好东西起身颈椎嘎吱作响,白珠活动身体听着到处骨头的响声,无奈的笑道,“还是年纪上来了。”
因为不知道要处理事情到多久,白珠就先让车夫回去了,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惆怅,走回去也不是不行,但太晚了容易打扰到沈书的睡眠
本来孕期的反应就够他难受的了,晚上再休息不好纯纯受罪。
踏出学院大门的脚又收了回来,记得柜子里藏着的床铺没有处理,将就一晚不是大事情。
突然听见了铃铛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显得,白珠立刻就知道是谁来了,垫着脚尖看见了远处行驶而来的熟悉马车。
沈书撩开帘子,神情懒洋洋一副没睡饱的模样,“忙到现在才结束,也不知道哨个话回来。”
“我也是没想到。”
白珠麻溜的上了马车,看见沈书的那一刻紧绷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甚至于忘却了缠绕在心头的烦恼,只想着安安静静的抱着人。
“你怎么过来了。”
白珠话音刚落,男人靠在了她的怀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像只小猫儿似的眉头舒展开。
“我都睡醒一觉了,你不在身边睡的不踏实,想来大半夜的也是没地方去的,就来学院找你,果真一找一个准。”沈书轻轻揉着妻主的手腕,闻到了她身上沾染的墨水味。
“今早上听福瑞说是学院里出事情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珠背靠在软枕上,就算是带着笑意也遮掩不住眼底的疲惫,还是打起精神来安慰道,“受到洪灾的学生来向学院求助,已经安顿好了,没事的。”
在一路的创办学院中白珠遇到过许多的困难,可相比于其他人幸运的是有无条件支持她的家人在身后,而她也没什么大志向,做好手中的一亩三分地就好。
别人不来找事情,她也绝不会闲的没事做去找别人的麻烦。
其实说一句话就能够解决,但这一次白珠希望能用自己的能力去将局面扭转,而不是一味的要沈家帮忙。
听妻主说没事,沈书也不再多问,转移话题道,“洪灾的事情影响确实大,京城的治安差了许多,偷鸡摸狗的事情多了起来,晚上还是早些回来,免得遇上手脚不干净的。”
“我一个女人怕什么,你才是要注意些,大晚上的带着福瑞就出来了。”白珠捏了捏郎君的脸颊,知道怀孕后沈书自觉的吃多了些,身材丰韵了不少,抱在怀中不至于膈着骨头。
沈书的性格变了许多,从坦白后似乎明白了自己是活在妻主的爱中,不再是会用怒火单一的表达委屈。
也从一次次的相处中学会了示软,学会了用言语去诉说爱意。
“你不回来,我怎么能不着急。”沈书弯起眼睛,嘴角的浮现出浅浅的小酒窝,拉过妻主的手放在肚子上,“我是和宝宝一起接你回家的,自然是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