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那里有大片大片掠过的绿色草地——或许还是沉默更好,他垂眸,全身心的依赖眼前之人-
陈恭并没想到对方复杂的心理活动,他正忙着驾驶146。
【不是不是!】陈恭咬着牙,手掌拧过老虎的耳朵,迫使对方转向另一个方向【你懂不懂逃生啊?你干嘛往那边撞,那不是一下就冲到水地里面了?】
这片森林的地势十分复杂,虽然忽高忽低的连绵,但是四周依然有不少的水地与沼泽,它们大多面积不大,不过一旦人踩了进去,黏糊糊的泥巴就会把人粘的寸步难移,十分棘手,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陈恭才得以带着没法行动的莫如山逃亡。
不过,这一招并不能有用多久,这群军队在这里驻扎了一段时间,比他们更为熟悉这里的地形,至少有几个老兵熟悉,能够为对方的大部队带路。
146也骂骂咧咧【恭哥,你也要讲道理,这破地方狗都不走,我还要稳住速度,还要躲避后面的箭,我哪能那么精准的找到路?】
【哪里难了?】陈恭左脚毫不留情地踢了一下146的后腰,示意对方转弯【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个地形好不好?不如反思反思自己有没有认真当虎,跑路能力涨没涨,不要遇到事就埋怨我,我也很难的好不好!】
刚才还威风的老虎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146【不对不对,这边!】
陈恭【错了,是这边!】
146【哎呀听我的,往这边走!】
陈恭【回来!】
一人一系统歪七八扭,陈恭顶着的铁桶不断撞树,连陈恭都被撞得头晕了几分,前方有一棵煞是粗壮的树,没有陈恭的指挥,146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了上去,笨重的铁桶摇摇晃晃,不知是被磕中了哪个边角,竟然从中开裂,露出了其中的陈恭和莫如山。
“铁桶,铁桶底下有个人!”
“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后方追兵的叫嚣越发喧嚷,追赶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一支支箭矢飞来,甚至有一支几乎擦着陈恭的左耳飞过。
“陈恭……”
“闭嘴。”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莫如山嘴里要说些什么东西。
【146,你行不行啊!】陈恭眼疾手快,咬着牙抓回了一块仅存的铁皮【就这个能用了。】
他目光下移,看着神情紧张的莫如山,把铁皮塞进对方的手里。
“将军大人,您也不想咱们一起被抓走吧?”
莫如山点头,把那块铁皮抱在胸腹前,护住了自己的心肺与陈恭的头,他思索片刻,又往上再挪了挪。
这样就完全保证陈恭的头不会被攻击到了,莫如山确信的又点了点头,鼻尖萦绕着一股莫名熟悉的烟味,他想了想,失血的大脑还是没有想到这是什么的气息。
陈恭:“稳固了吗?”
莫如山:“好了。”
“好。”陈恭抓紧146的两只老虎耳朵,露出一个笑容:“抓紧了!”
原本就很快的速度霎时变得更加迅速,刚才还有铁桶能够抵挡脸上的风,现在只有铁片,莫如山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风吹得睁不开,他抓紧身下老虎的长毛,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
明明就是靠着老虎前行,陈恭却硬生生的把老虎开成了机车,146的耳朵被他扯得变形,拉扯间只留下一道细长的眼睛,能够勉强看清前方道路的状况,嘴巴更是因为风力过大张开,两边的腮帮子像塑料袋一样鼓鼓囊囊。
饶是数量繁多的追兵,也在这般风驰电掣的速度中败下阵来。
146不停地奔跑,脚掌沉重到在草地印下一个又一个带有掌印的小坑,不知过了许久,耳边终于没有了箭矢的破空与士兵的脚步声,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