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2 / 31)

的,像只蝴蝶。

没了发丝的遮掩,她面上泪痕看得无疑,沾湿的眼睫更让人怜惜,刚才一直当背景板的莫如山终于有了动作,他沉默地抱起少女,欲去寻府内郎中。

暮冬想把陈恭的手臂放上去,发现对方双手握拳,怎样都打不开,最后还是求助莫如山,那拳头掀开,可见掌心深深的指尖烙印,有些已经破皮渗血。

“将军大人。”暮冬眼眶红红,顾不上更多:“我人微言轻,但是今个儿也不得不说一句,姑娘一直在等您,她对您的心意整个府中都知道得门清儿,您就算不喜姑娘,也不能任由外男折辱姑娘吧?”

又是静默片刻,莫如山看着那染血的掌心,眼珠微动。

他刚要说些什么,陈恭适时地睁开眼睛,似是撑着一股力气,那娇小柔软的手又牢牢抓住他的:“将…将军,奴身体羸弱,和乌木公子并无……”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恭眼睫颤颤巍巍,又适时地晕了过去。

将军大人难得拧起了眉头。

“乌木。”莫如山抱着人离开,衣襟擦过已经呆住的乌木:“自己下去领罚。”

第95章 将军与侍妾3 世界四

莫如山抱着怀里的姑娘, 那从未有过的馥郁香气让他颇为陌生。

他的手掌一动,每根指头都微微陷进布料下的小腿中,如同棉花一般柔软。

大将军常年在外征战, 习惯了身边都是大糙老爷们儿的日子,如今即使抱着一个“姑娘”, 也压根没发觉人家的体重和那些大老爷们儿所差无几。

“将…将军。”胸前怯弱的声音响起。

莫如山低头,只看得见对方颤抖的眼睫, 在那雪白娇嫩的脸颊上格外明显。

他没回答,只是从鼻腔中低低应了一声, 权当回应。

“您…您别惩罚乌木小公子了。”陈恭声音柔柔:“他也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毕竟奴身份特殊…多注意一些也正常。”

身份特殊……身份特殊,对了,陈桂是申王送来的人。

刚才一茬接着一茬,莫如山还没有时间静下心好好想想这新入宫的陈桂的事情, 此刻一想,脚步略微沉重一息, 便继续泰然自若的移动。

申王的态度向来暧昧,这种送个侍妾的事情罢了,也算不上站队, 他的态度还是在过几天的宴会上探查一番为妙。

至于乌木……莫如山暗自摇了摇头。

乌木是他在边疆作战时,和西域商人所买下的奴隶,他往常只是欣赏这半大孩子打架的狠意, 有意培养他领兵打仗的意识, 可今日看来, 这孩子尚且缺乏历练,若是眼前这少女真是有些特殊,他这般明目张胆, 定然要打草惊蛇,动扰了背后之人。

他难得沉下语气:“乌木确实该罚。”

莫如山在政治军事上的嗅觉一向灵妙,粗中有细,不然也不能打了那么多场胜仗。

心思流转间,莫如山已经到了陈桂所住庭院的门前。

“前些日子,我本应随着去迎你花轿。”莫如山将人安置在床上,缓缓开口:“只是我军令急切,是以来得晚了些,害你受了委屈。”

莫如山虽然木头了些,但也并不是不知变通。

陈桂笑容羞怯,把脸颊藏了一半在被褥之下,显出几分小女儿家的腼腆可爱:“不耽误,将军治理有方,府中上下并无趋炎附势的小人,奴日子过的舒心。”

莫如山点点头,刚才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他无意识的握了握,径自出门了。

陈恭一直目送着对方,直到确认他完全走出庭院,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146,莫如山没有你资料里给的那么一根筋。】他绞弄着被褥的褶皱,表情有些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