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脚下的男人已经断了气,只有脸上保有刚才那种神秘的微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男人已经完全稳下心神,一脚踢开松临木,沿着雪狐族群所在的位置细细摸索,一分一毫的诡异地方都不放过。
他的寻找无疑是毁灭性的,路上不乏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对他有用的财物他便收着,无用的就玩弄的砸碎,有一只幼小的还不能化形的狐妖,被他的家眷藏在水缸里,小狐狸不认人,看到男人掀开水缸的盖子,就欣喜的吱吱叫着迎了上去,结果被男人一掌就捏碎了身体。
他还那样小,柔软得如同一团棉花,轻飘飘的飞炸在对方的手中,换来那人脸上的一片满意之色。
陈恭发现自己能动了。
血液又从哪里吝啬的流向肢体,他的双腿灌满铅,沉重而缓慢的向着对方走去。
似乎要仔细的让他见证这一切的发生和毁灭,他的脚在地面上拖动,他的双眼也被迫着凝视路边。
散落的皮毛、大半的残肢、到处都是死去的人。
他走到叶澜久前,浑身是血的女人撑着最后一口气,抓住了他的脚踝。
大概是声带已经在刚才的虐待中损坏了,她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中混杂着各样的复杂情绪,最为明晃晃的是其中的哀求意味,女人恳切的看着他,手指断了几根,抓的却很紧。
陈恭的腿沉重到甩不开这样一个人的抓握,他无言的点头,那双手释然的松开。
他知道叶澜久想要说什么。
他们的目的相同。
男人很快就找到了刚才密室的位置。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普通地窖,周围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草垛,他并不着急进,而是慢条斯理的走近一步,风声拂过草叶,须臾之间,他抓住了一团还在移动的草垛。
松听雪被人抓着尾巴倒吊着,大脑充血的失重感让他暴躁不安。
“放开我!”他拳打脚踢,胡乱扑腾着手脚。
男人没理,反而认认真真的打量起松听雪。
雪狐一族的继承很简单,是由血统决定的,毛色越洁白鲜亮,证明这只狐狸的血统越无暇,这些纯血的狐狸往往拥有着更加完善的种族天赋,也在族中有着更加优越的地位。
比如松临木,比如松听雪。
有什么其他人能比雪狐族长和他的儿子的皮毛更纯白呢?
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恶劣,也就没注意松听雪刚才翻转身体,利用巧劲,狠狠的咬了他手臂一口,上面那原本就很黯淡的图腾更是被他咬断一小节,刚才松临木留下的抓痕还在上方隐约渗血,此刻又添新伤,一大一小,赤//裸的横在图腾上。
他怒骂一声,把狠狠松听雪甩到地上。
“真不愧是一窝出来的牲畜,你和你爹真是一个样!”
听到自己爹的消息,松听雪坐不住了,警戒的后退,竖瞳几乎要缩成一道直线:“我爹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啊?”男人随意的抹去手臂血迹,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微笑:“真是后悔,我刚才应该把他的头砍下来带给你。”
“你!”松听雪气急,双眸猩红,更是化作了最适合战斗的半兽形,嗖的一下就朝着男人扑过去。
他确实聪明,也确实有天赋,可他还刚成年没多久,怎么打得过面前不知深浅的的敌人,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我劝你不要学你那个不知变通的爹。”男人重重拍过松听雪脸:“乖乖告诉我仙草在哪,我就放过你。”
回答他的是手下狐狸崽子吐出的血沫。
这青年倔强的惊人,眸中是无法掩饰的憎恨厌恶。
男人突然起了兴趣。
他一向喜欢折磨人,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