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可他知道他口腔里的温度,他甚至都知道他喉咙口有多紧
压下去的情.欲又被一句话挑起,如同火势又遇疾风,刹那间就漫延开来,风过境之后到处都是熊熊烈火。
晏沉闭了闭眼,他如今能感受到自己现在脉搏跳动得有剧烈,呼吸频率被迫改变,显得急促而又凌乱起来,心跳一下一下冲击着胸膛,连带着手掌都微微发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射击这类竞技及看重心态,心平如水一般才是最好的,否则很容易影响正常的发挥。
而对方显然是故意的。
江瑜看着站在靶道上静立的人,唇间扬了扬,温声清朗地开口:“怎么不继续了?”
晏沉目光有些阴沉,半响之后竟然勾了勾唇:“当然要继续。”唇角的弧度是翘着,但眼中不见半分笑意,目光看起来竟然有些骇人。
若是常人已经被他这个样子吓住了,但江瑜没有,他笑容没变,只慢慢开口:“那就麻烦快些。”
晏沉收回眼神,重新将视线放到对面的靶心。
他瞄准,食指轻轻地扣动扳机,最后一颗子弹便刺破风声直直地射过去。
也许还不到一秒,但这一瞬绝对是两人都心焦的一瞬,两双眼睛一同跟随着子弹,看到它落到上面才缓缓收回。
第三发:八环。
晏沉输。
他将□□架好,缓缓地收回指尖,再走到江瑜面前。
分明是输了,面上却没有郁色,反而是脸上一直带着笑,瞳孔黑得瘆人。
晏沉似笑非笑地开口:“江总,好手段。”
江瑜也笑:“晏少,过奖了。”
两道目光交汇,彼此间才明白的战意沸腾,像是有无形的火焰升起,烧灼得激烈。
两人一同走出去,外面车水马龙,立交桥上的车流如流水一般,那些车鸣声响在耳侧,远处红路灯在闪烁着,一切喧嚣而又热闹。
晏沉突然开口:“这么久了,你还没去过我那,现在去坐坐?”
他那里有些东西,绝对能给对方一个毕生难忘的夜晚。
江瑜应下。
晏沉带着人往他那走,四十分钟的车程,江瑜来到晏沉的房子,二百多平米的平层,装修倒是挺豪华,不过看起来像是样板间,几乎没住过几次。
江瑜走向窗前,落地窗对面就是摩天大厦,入眼望去整个风景尽收入眼,视线极其空旷,他笑着道:“很漂亮,阳光也很好。”
晏沉随意道:“你喜欢就住过来。”虽然他觉得江瑜那住着舒服,这人十分注重细节,一眼看过去不觉得哪里豪华,但床垫椅子都用着舒服。
江瑜说:“我那住惯了。”他那间公寓是自己装修的,花了很多心思。
晏沉从抽屉里取了包烟撕开点了一根:“你有什么要求?”毕竟第一个赌输了。
江瑜手指点了点玻璃窗,偏过头道:“没想好。”
晏沉伸手掸了掸烟灰,他反正也是随口一问,从刚才就想好了,打定主意是对方走不出这个房间。
他又看了眼江瑜,笑道:“去卧室里看看?”
江瑜站起身,微微一笑:“好。”
刚进卧室,落锁的声音响起,江瑜连身都来不及转过去,就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床上,后背被震的发疼。
江瑜闭了闭眼睛,睁眼之后道:“又故技重施?”
晏沉俯身压住人,视线中几乎带着熊熊大火,他发狠地去咬对方嘴唇,唇齿相连在一起攫取着氧气,另一只手去拉开抽屉找东西:“你难道不清楚我心思吗?”他想强对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反正也跟着进屋进卧室,这事铁板钉钉。
他几乎是急切地伸手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