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7 / 15)

,否则,两家人在村子里的日子简直没法过。

隋家人听后,在隋敏的劝慰下,半信半疑地离开。

等田家只剩自家人,田母顿时看儿媳不顺眼了。

“军子,你真的退伍了?部队里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田父最关心儿子的工作问题,本来家里有个军人是最光荣的,奈何被儿子儿媳闹腾得被退伍了。

隋敏喜滋滋抢答,“是国营厂的保卫科主任呢。”

“进厂子啊?”田母有些失望,在她的眼里,厂子里的肯定不如当官的,要是儿子能进公安局或者武装部,田家可就是在上面有人的人家了。

“嗯,国营厂也不错了,保卫科主任,工资也不低了。”田军内心失落,但在家人面前却勉强支撑着不表露出来。

田军的两个大哥一个小弟跟着追捧,“还是三弟/三哥有出息,以后可就是城里人了。”

这话倒是跟隋敏说的一模一样。

田父又问,“什么时候去报道,咱们现在把村支书得罪了,大队长肯定也生气呢,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没事,我的档案在部队,到时候直接转去国营厂,就是隋敏他们的户口关系可能转不出去。”

田父闻言放心了,田母不以为意,“她又没有工作,去干嘛,不如留在村子里挣口粮。”

隋敏不乐意了,“之前军子哥在部队,我们夫妻分离就算了,如今他好不容易回来,我肯定要带着孩子跟他一起的,不然以后孩子都不亲了。”

如果儿媳只说自己,田母肯定不会在意,可看向一直紧贴儿媳、离儿子远远的孙子,田母迟疑了。

一方面,儿媳没有工作、跟儿子一起去了厂里,就等于要白吃白喝儿子的,以后儿子能往家里交的钱就少了,且还少了儿媳挣的公分,里外一扒拉,就是不小的差距。

再者,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出去过活,以后这家里的账怎么算都成了问题,分家她是不愿意的,可不分,又担心几个儿子心里各有想法,怎么都不如把儿媳留家里。

田母犹豫着看向田父,田父便道,“这些以后再说吧,等军子先去国营厂报道,顺便看看什么情况,要是没宿舍,指不定还得租房子住。”

田军明白是这个道,附和点点头,“就是隋家和村支书那边的情况,爸妈你们再跟我细说说。”

田母随即一脸苦相把最近自己受的苦、遭的难,尤其新老支书刻意的针对夸大了三分,那叫一个可怜。

田军听了却是为难,村支书做的事不算隐蔽,说针对也没错,可问题在于,村支书并没有做的特别过分,只是把村里最难最苦的活计分给田家和隋家,在评工分上格外严格几分。

这种事就是闹得再大也很难站住脚,而田军并不想跟村支书一家撕破脸,尤其在老支书倒台跟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且原因还不可对外人道的情况下。

“军子,你是怎么想的?”

“妈,我明天去给老支书问好,要带两包烟、一斤糖、两瓶好酒和两包糕点,烟和糕点我这里有,糖和酒还得妈你准备一下。”田军眼下还是想着能解释清楚双方和好。

田母一听要送这么多东西,不大乐意,嘟嘟囔囔个没停,却还是在田父的眼神示意下,勉强同意。

“行吧,东西家里都有,我待会就给你扒拉出来,你可得跟人好好说,不要再记仇了。”

田父咬咬牙,道,“军子,你再给塞十张大团结,就当是咱们家的赔偿了。”

至于这一百块钱谁出,自然是田军。

涉及到自家银钱,隋敏面露不满,当即抗议,“爸妈,送礼可以,但这钱要怎么算?”

当下,一百块钱可不少,几乎等同于普通农户之家一年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