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不来了。”阮母有些担忧,被崔大忠惦记固然是一件恶心事,可让女儿长久地离开自己身边,也并非一个上佳的选择,如果可以,她希望有更好的办法。
“妈,我在不在这里,只要咱们一家人的心是在一起的,就足够了。”阮柔劝慰,“而且,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阮母沉默,“晚上等你爸回来再商量商量吧。”她始终不想做出决定。
下午,阮柔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撰写一些草稿。
想要得到庇护,首先得展示自己的能力,而阮柔有足够的能力,关键就在于展示多少,以及在对面的研究中能够提供多少帮助。
她一页页地写着草稿,一串串复杂到常人难以看懂的公式,几乎是这个时代数学研究的顶端了。
当然,这不是她真的多么有数学天赋,而是曾经站在过巨人的肩膀上,所以比现在的人更为简单轻易地了解乃至运用这些知识。
一个下午的时间匆匆而过,等太阳逐渐西沉,阮父带着满身的疲惫归来。
阮父如今的工作是在附近的肥皂厂当工人,不过,这份工作是他几年前刚换的,在此之前,他是钢铁厂的后勤主任,掌握着不小的权利,后来碍于资本家的身份,他半主动半被动地离开钢铁厂,甚至选择了肥皂厂工人这类很是辛苦的工人岗位,就是为了让家里不至于遭受太多的挫折。
“爸爸,你回来啦。”阮丰收也就苦恼了上午那一会儿,下午没人搭理,他又不喜欢出去跟其他皮小子玩,就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数蚂蚁、爬树掏鸟窝,玩得很是开心。
“哎,丰收今天有乖乖听话吗?”阮父掂量了一下儿子,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唯独眼中依旧残留一丝忧愁。
第679章 “丰收很乖。”阮丰收乖巧回答,小人儿的脸上也显露出一丝不符合年……
“丰收很乖。”阮丰收乖巧回答,小人儿的脸上也显露出一丝不符合年纪的担忧,“可是妈妈很担心姐姐的安全。”
阮父的神情直接一沉,放下怀中的儿子,看向出来迎接的阮母问,“崔大忠那个家伙又来了?”
阮母点点头,“今天非要让崔干事来把红英带出去。”见阮父太过愤怒,她补充了句,“好在只是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暂时没什么事。”
“好什么好,这次是去一起吃饭,我们拒绝不了,下次他敢上门提亲,我们难道就能拒绝了?”阮父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无能,所以才会让女儿置身于险境。
他的回忆不由得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国内的形势就已经很紧张了,不少以往有联系的友人们都纷纷拖家带口、变卖家产奔向国外,只是那时他还有很多的不舍,也不愿意相信局势就到了那一步。
所以,他选择了留下,以为阮家的身份背景不会是很大的威胁,也以为曾经伸出过的援手虽说不指望得到更多的回报,可起码能庇佑一家人的安全。
阮父叹了一口气,事实证明,他再次选择错误,在对的时机却做了错误的选择,以致如今错误的时机下做什么都是错的。
就在三人沉浸在迷惘情绪中时,阮柔抱着自己厚厚一沓草稿纸走了出来。
“爸妈,我有一件事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
阮父看向阮母,见她点头示意,遂将丰收打发到一旁,而后三人走到客厅,开启了一场正式的会谈。
待阮柔说出自己的决定,阮父露出的不再是担忧,而是浓浓的质疑,对女儿能力的,也有对这件事本身的。
阮父印象里,女儿的成绩是很好,尤其数学,可也没超过普通人的界限,顶多比一般人稍微好了一点。
关于这点担忧,在看到阮柔草稿纸上密密麻麻、且完全看不懂的公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