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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六十,但等到一年后股市行情好起来,股市却跟坐了火箭一样飙升,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不仅把跌的部分涨回来,还翻了个倍。

公司内部配股,阮柔考虑该买多少股票合适,其实多少都可以,但总得做个样子,否则之后离婚判起来难免引起怀疑。

最后,阮柔拿出了自己存款的五分之四,剩余的五分之一,留作日常开销,等跟顾家人离婚后,自然有涨起来的机会。

做下决定后,阮柔在公司内部很是积极配合,掏出的大手笔连老板都惊动了,不过最后还是顺利拿下手里的股份。

至于顾家那边,自从离开后,阮柔就没回去过,反正她住的是五星级酒店,每周吃两顿米其林餐厅,难得有空出差就四处游玩,总之,半点不亏待自己。

唯一的影响就是,手头的钱真不经花,一个月足足三万的工资花下来,竟然剩不了多少,偶尔还要倒贴一点。

顾家始终不同意离婚,阮柔也无所谓,反正她不给生活费,顾家的日子可比不上自己潇洒。

等过了三个月,终于等来了阮父退休的日子。

原主上辈子始终被顾家围绕着打转,一开始期盼的阮父阮母过来庆城一家人在一起,竟始终没实现。

而现在么,阮父退休的第二天,阮柔就打电话回去,催促二老过来。

离开故土对阮父阮母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一大把年纪去到陌生的地方,需要适应新的环境和邻居以及生活方式,但谁叫他们唯一的女儿在庆城呢,二老一边嘴上埋怨,一边收拾得勤快,没几天就收拾好一大包行李。

“你少收拾点,闺女说了,东西可以去那边再买。”阮父看着阮母收拾出来的几个大包裹,忍不住开口。

“买买买,你钱多烧的,这些还能用,带过去就能少花点买新的。”阮母可有自己的一套道理,破家值万贯,她一辈子的收藏可不少呢,当然要尽可能多带点,也给闺女省点钱。

老两口斗嘴间,阮柔也开车回来了。

她的车子不贵,买的时候约摸二十来万,开了好几年,好在还能跑。

接上阮父阮母,后备箱堆得满满当当,阮母这才心满意足上了车。

“闺女,我们去庆城住哪儿啊,你买的房子也住不下吧?”

“先租房,我准备之后有机会再买一套四室的,以后我跟你们一起住。”阮柔回答。

闻言,阮父阮母对视一眼,都察觉其中的不对劲来。

女儿可是结婚了的,而且跟公婆一起住了有好几年了,如今却突然说要跟自己住,难免叫人担心。

阮母纠结好半晌该不该问,女儿是个懂事有主见的,从七八岁上,自己的事就能自己做主,她问了担心女儿难过,不问吧又总是担心。

但终于担忧的心占了上层,她想了半天说辞,这才小心翼翼问,“素雪啊,你这么说,是不是顾家那边对你不好了?”

“嗯。”阮柔也没打算隐瞒,阮父阮母跟很多只顾着保证儿女婚姻维系的父母不一样,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女儿过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以后都在庆城生活,瞒总是瞒不住的,还容易造成误会,假如被顾家从中瞎编乱造些什么让人担心,不如直说了。

“我之前去医院检查出多囊,很难自然孕育子嗣,做了几次试管没成功。”

阮柔这厢话还没说完,阮母的眼睛就已经湿了,“你这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怎么都不跟我和你爸说一声。”就连阮父目光中也流露出浓浓的担忧来。

“妈,真没多大事,我想着或许就是我命里没子女缘,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孩子,索性放弃了。”阮柔继续解释,“顾洋那边,我提了离婚,他没同意,却偷偷在外面找人生了孩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