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潮澎湃。
“还有铺子的租金,一个月二两一钱银子,摊到每天也要七十文。”阮柔再次提醒,生怕阮家人还真当这铺子能挣多大钱。
“嘿,你这孩子。”阮母没好气拍了一下闺女的胳膊。
这一算,每天挣一百文,再去掉七十文的租金,净挣三十文,确实不算多,毕竟,杂货铺里里外外要那么多人,还得提前备货、看店、收银,好几口人的人力呢。
“下午再看看吧。”阮父的神情凝重了些,想来是明白开铺子挣钱没那么容易,毕竟,有生意好的时候,就有生意不好的时候。
铺子的后面是一个仅有一间正屋的小院,还有一个小库房,面积着实算不上大,胜在有一口井,平日里用水十分方便。
阮大嫂做饭,阮柔带着阮二弟盘货,等饭菜做好,吃过饭,眼见着街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杂货铺的生意重新变得热闹。
下午,阮柔的任务除去收钱,还有一项重大任务,那就是记账。
铺子开了,但总不能开得稀里糊涂的,连什么货物需要多少本钱、能卖多少银子,一个月杂货铺能赚多少银子都不知道,那可真就是一笔糊涂账了。
阮柔的账倒也简单,但凡入货就记一笔,货物多少,本钱多少,出货则每天晚上盘货、盘账后记一笔,这样,货物进出、银钱进出就都有迹可循。
一个下午时间,把之前乱七八糟的小册子的账都记下来,天黑关店前可算记好了。
晚饭前,阮家人兴致勃勃的开始了再一次的数铜板。
下午的时间比上午长,所以总的收入比上午翻了一小倍,足足有七百一十文。
“一千一百三十文,这就有一两银子啦!”阮母再次震惊。
这次不用阮柔提醒,阮母就主动道,“我知道这里有本钱,也有租金,但今天肯定也挣了不少钱!”
余下几人都笑了,阮柔也没再打击,“嗯,具体挣了多少,我来算一下。”
噼里啪啦,新学的算盘敲得哐当响,几人都颇为敬畏看向算盘,仿佛是什么金疙瘩般。
“今天铺子总共卖出去了,成本价三百八十文,租金七十文,也就是说,今天挣了六百八十文。”
“哇!”阮家众人再次惊叹,要知道,之前一家人在田地里忙活一整年,顶天了也不过能存上十两银子,这才一天就赚了大半两,按照这速度,是要发财的节奏啊。
这回换了阮父泼冷水,“铺子里还存着许多货呢,而且,不管生意好坏,租金每天都得付。”
“当家的说的对,还有,这次不少货都是咱们从村子里收来的,所以价格要便宜点,以后往其他村子里收的话,价格可能还要更贵一点,花的时间也长。”
“爹娘说的都对,不过,今天算是开门红,咱们家齐心协力干的第一件大事,晚上合该庆祝一番。”阮柔欢喜道。
铺子是关门了,可后院还能看见街道上传来的灯光。
镇上街道每隔五十米就挂有一对灯笼,依稀能照亮前路,所以宵禁前都会有人来往行走,如阮家这般天黑才有空做菜吃饭的不在少数。
为了阮柔口中的庆祝,阮母难得大方,将铺子里本来准备收来卖的风干鸡炖了,再添些干菜蘑菇之类的,满满一大锅,炖得喷香,阮家几人本就忙了一日,此时不由得胃口大开,吃得痛快的同时,对未来生出更多的期待。
吃过饭,众人的心情依旧激动得不行,压根睡不着,还是阮母发话,才把人都打发去睡觉。
铺子开张头几天,谁都说不清铺子具体的情况会如何,人多不多、麻不麻烦,所以一开始定的是头三天大家都留在铺子里看看情况,只余家里的两个小孩托付给了同族的亲戚家。
晚上,阮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