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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可别说我没想着你。”黄媒婆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介绍。“你看看这个姑娘怎么样?”
但凡做媒婆的手上都必然有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附近相邻几个村子的适婚年龄姑娘、小伙的条件,样貌、品性、家世,在家中受宠程度地位等等,可谓详尽至极。
此时,黄媒婆展现给林母看的,就是那个名为赵秋花的姑娘。
赵秋花,女,今年十八岁,正是适婚年龄,样貌中等偏上,品性佳,家中排行老二,性子勤劳能干。
林母听着黄媒婆仔细介绍,耳朵竖得老高。
“林姐姐不是我诓你,是这姑娘的性子实在出挑,我可舍不得旁人,这才赶紧喊你来看看。”黄媒婆说起媒来,也是自卖自夸。
林母不是全然好忽悠的,她可还记得黄媒婆之前说过自家的种种缺点,要是这姑娘真的千好万好,怎么会轮到自家呢?好吧
“黄媒婆你也别跟我来虚的,光说这姑娘的好,倒是也说说她的不好来。”
黄媒婆假装叹息一声,一副果然瞒不过你的样子道,“我也不骗你,这姑娘的性子真的是个好姑娘,就是可惜家里不如意,把她当做老黄牛一般使唤,这不这都快十八九岁了才开始准备相看亲事。”
“她排行老二,那上面是不是还有个姐姐?”林母问,这年头一般家中男女都是分别排行的,并不一起序齿。
“可不是,要说这家爹妈只看中小子吧,也不全然,”黄媒婆仔细说明情况,“她上面那个姐姐是爹妈的第一个孩子。在家中都还算受宠,跟其几个弟弟一般呵护着长大的,唯有这个二女儿被当做丫鬟一般的使唤。”
十指有长短,人有偏心,黄媒婆牵过的姻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平日打过交道的人家更是多不胜数,哪怕不理解却也知道,有的父母偏心起来就是不讲道理。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这个二姑娘可是个极其能干的,既能下地干活挣口粮,家中灶房家务一把手,带下面的弟弟们更不在话下,”黄媒婆瞅了一眼林母的神色,见其没有什么不悦,这才继续道,“林姐姐你也别怪我说实话,你们家如今老的老、小的小,需要的不就是一个这么能干的当家媳妇吗?”
林母心道也是,但也眼馋人家的陪嫁。
“既她家里这般偏心,那能给过来的陪嫁应该没有多少吧,她家中可说了要多少彩礼?”说到底,林母最关心的还是银钱的问题。
“这你放心,你当时说的五两,我保证这赵家要的绝对不会高于你这五两银子。”
林母知道媒婆说话惯会讨巧卖乖,黄媒婆说不超过五两,那基本上就是五两没跑了。
她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的算起账来,五两乍看是不少,可是基本上按照赵家二姑娘这个情况,五两买个儿媳回来,不仅能够家里家外一把抓,还能给自家添丁进口,怎么算都是划算的,就是可惜没什么陪嫁。
不过没陪嫁说起来也是一件好事。
像是当初给老大相看媳妇。最后看中的这个老大媳妇,家中宠爱、爹娘也看重、下面两个弟弟,最后更是陪嫁了整整十两银子,可那又怎么样。一文落不到自己手上,全她自己花了,反而弄得像自家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林母这么想着的时候,丝毫没有想到,那纵然是阮柔花出去的,但也是花在了名义上的孙子读书、以及自家房屋砌墙上,在她眼里估摸也就只有儿媳亲手把陪嫁银子塞到她这个婆婆手里,那才叫孝顺懂事。
“你再给我仔细说说这个姑娘?”林母动心之下更是问起了更多的细节。
黄媒婆七分真、三分假,把那赵二姑娘夸了又夸,直到夸出一朵花来,夸的林母愈发心动。
“那行,既然你把这这姑娘夸的这么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