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母子,可真要住一起,阮柔心里也不自在,就想着把屋子做一个内隔,彻底分成两间更小的屋子。
动工的事情,阮柔一个人肯定干不来,索性把难题扔给了林父林母,这不也是他们的便宜孙子。
于是,当天晚饭的桌上,林父林母就听到了这个要求。
林母不耐烦道,“费那个劲做什么。”
林父则敏锐察觉两人身份的不同,不是亲母子,这会儿年纪还小没什么,等以后长大了就要顾忌,早晚要隔的事没必要拒绝,唯一要考虑的是改造的钱从哪里来。
他当即露出为难之色,“老大家的,做隔断也没什么,可你也知道,家里的条件就这样,一场丧事家里的存款就差不多了,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买材料、请人了。”
阮柔要的也不是他们出钱,见他们没反对,也很识时务,“爹娘不反对就行,我可以自己出钱请人。”
林母的脸顿时青了,家里一干二净,倒是这个大儿媳手头还有起码十两银子,还得想个办法抠出来才行。
阮柔才不管他们想的弯弯绕绕,第二天清晨,就让刚上任的便宜儿子回娘家喊人了。
左右都要找人来干活,还是自己出钱,当然得便宜娘家人了,要知道,乡下人要找个好的活计可不简单,她给的钱不多,可活计也不累啊。
等到中午吃过饭后,阮柔就等来了再次到来的阮父,这一次跟着的换成了原主两个弟弟,阮春雨和阮春雷。
阮柔见到人的同时,回忆起名字,忍不住面露好笑,阮家父母这取名字的技巧也是绝了。
原主出生的时候是秋天,门口飞过一群大雁,所以取名秋雁,至于下面两个弟弟都是春天出生的,一个出生时下雨、一个出生时下雷,可不要太省心。
“爹,就你们三个吗?”
阮父斜了女儿一眼,“这点活儿,三个人都干不了几天,你还要几个人?”
满满的嘲讽,阮柔不吭声,默默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亲爹。
其实这点活,林家人自己就能干,可林父偏要跟她提钱,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她掏钱才愿意出力,可他们也不想想,既然都要出钱,那为什么不请真心对自己的娘家人呢。
所以,等阮柔请来娘家父弟三人的时候,林家人都呆了。
“亲家公,你们怎么来了?”
阮父没好气,“来给我女儿和外孙的屋子做一个隔断。”
林父讪讪摸了摸鼻子,这一出也是他没想到的,可人都来了,总不能再赶回去,只得认了,还得装模作样假装一下,“这孩子也是,怎么还麻烦你们过来了。”
阮父于是明白,对方这是还不知道女儿的意思是给钱呢,顿时也不生气了,甚至心里美滋滋的,同等条件下,女儿选择了喊娘家人,说明女儿还是跟自己亲呢,当然,材料钱可以要,工钱他是打定主意不收的。
阮柔还不知道这些,不过,她没准备以后亏待自己,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着呢,只要阮家人真心对她,她自然不会亏待了去。
等见过面,阮柔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要求,她指着房屋的位置在三分之一处划了条线,“爹,我想着在这里砌一堵墙彻底隔开,小的给林松,大的我自己住,至于门的位置,还得再开大点才行。”
阮父听后点点头,“能做,费不了两天功夫,不过这两天里面不能住人。”
乡下基本上人均手工作业者,寻常自家建房子啥的都是自己上,偶尔闲暇了还能去镇上找个闲散活计挣几个铜板,这点活压根不在话下。
听见屋子不能住人,阮柔顿时为难上了,其实林家的房子真不少,主屋加上东西厢房,拢共有四间房,可架不住人也多啊。
主屋住着林父林母是肯定不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