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信件一来一回,少说也得有十天半个月。
正值中午,路边的国营饭店逐渐开始散发出阵阵香味,引人垂涎,阮柔就着香味,啃完了干巴巴的干粮,灌上一口冷水,提前速解决了午饭。
左右无事,但她也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重新返回邮政局,盯紧门口,寻找机会。
阮柔记得,永安村有一家女儿嫁到了邮政局,托了那家人时不时的炫耀,她隐约记得对方好像是叫卢长栋,刚才她办业务的时候悄悄将人与名字对上,前世就是这人与孙根沆瀣一气,明明吃着公家的饭,却做出此等事,叫人狠得牙痒痒,待会她就要好好教训这个家伙一顿,顺便看能不能花钱找个帮手。
她的等待没有白费,随着国营饭店进出的人逐渐增多,邮政局也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那卢长栋是镇上本地人,家中距离邮政局不过几条巷子,故而,一到中午他就背着手、溜达着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经过几条小巷子,阮柔尾随其后,终于在第四条小巷子找到了机会,刚才路上不知从哪顺来的粗木棍派上了用场,阮柔挥舞木棍,给卢长栋的后脑勺来了一下,顿时,人应声倒地。
见人晕了,阮柔很是满意,当然,光晕可不够,她冒险来这一趟不是单纯为了揍人,而是为了尽可能避免接下来的他跟孙根狼狈为奸藏自己和其他人的录取通知书。
卢长栋在邮政局还没能混上干部岗,如今就是个专门负责送件的邮政员,是个辛苦活儿,但不管薪酬还是福利待遇都极好,阮柔想,只要他暂时送不了邮政件,少了卢长栋的帮忙,孙根即便想调换录取通知书也无能为力,短时间应当也找不到其他人。
想着,阮柔不再犹豫,再次高高抬起木棍,用力往地上昏迷人的右退上狠狠来了一下。
“嗷~~”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自地上人处散开,阮柔唬了一跳,还以为人醒了,转头就准备跑路,结果仔细一观察,发现人其实没醒,而是陷入疼痛之下自然发出的惨叫。
“呼。”阮柔轻呼一口气,悬着的心微微放下,却也没准备多待,撂下一句话就匆匆跑了。
“你小子悠着点,这次我只断你一条腿,下次老子再来,就是要你的小命了。”阮柔特意压低了声音,使得整个声色更低沉,让卢长栋从开始就认错性别,哪怕后面报警,也绝对找不到自己头上。
扔下狠话,阮柔带走作案工具,跑得飞快,很快消失在四通八达的小巷中。
“呼~呼~”重新回到大街上的阮柔早已扔掉了木棍,除去微微喘气外,一切如常。
她一开始还想着跟邮政局的其他人接触一下,但刚做过坏事,她就贸贸然出现实在太过可疑,以免被人怀疑,她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大不了以后隔三差五来趟邮政局问问。
她神色如常,跟大街上的任何一个人一样,匀速行走着,只不过是朝着永安村的方向。
走出一段距离后,阮柔已经能听见有人议论光天化日有人被袭击的事情了。
“嚯,青天白日的,歹人竟敢如此行凶!”有正义感强的人忿忿开口。
“嘘,歹人还没抓住,你小心点,省得被听了去。”
“哼哼,我怕他!”那人气哼哼的不服输,说话的声音却明显小了下来,语气也缓和许多,可见还是从心的。
也有人感叹,“最近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也不知那倒霉蛋惹到谁了,听说是故意打击报复,不是那种胡乱发疯伤人的歹徒呢。”
“真的假的,那人是邮政局的,我还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没听说他为人有问题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几次接触能了解什么,指不定就背后干了什么坏事呢。”有人偷偷嘀咕。
说风凉话的不少,也有少许几个为受害者说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