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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他们豫章侯府把我们阮家当什么了,竟敢如此欺我家兰娘!”那模样,那气势,凶巴巴的,却是叫阮柔安心极了。

阮父同样支持妻子和女儿,“豫章侯府实在过分,得亏兰娘聪慧,没被他田家的乌糟事殃及。”

阮老爷子和阮老太太见多识广,虽也同样生气,可喜怒不形于色,见大儿子大儿媳怒气太过,还得安抚劝几句,“老大,老大家的,等事情弄清楚再说,那田家晚上不过来,明日天亮也总得上门道歉,且等那时再说。”

阮父依旧气不过,气哼哼的,“有什么不清楚的,兰娘难道还能骗我们不成。”

阮柔便扯扯他的衣袖,知晓阮家人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就已足够,毕竟哪怕最稳重的阮老爷子此刻也认定田家该上门道歉,而非她在新婚夜做错了什么被田家赶出家门。

阮父回头一看,见女儿一脸为难,便歇了闹事的心,且罢,等田家人上门再发泄他这一腔怒火。

得知了具体情况,更多事也不好当面说,阮家三房、四房的人安慰一番,暂且先行回去休息,将空间让给了大房和二老。

只剩大房一家子,阮老太太方才肃了神色,认真看向孙女,“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后悔无益,兰娘,你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后续与豫章侯府的这门婚事,以及你自己的将来,你是作何打算的?”

“娘。”见婆母咄咄逼人,女儿新婚夜遭此横祸指不定多伤心惶恐呢,阮母忍不住哀求。

阮柔没继续让阮母护在身前,而是站出来坚定道,“祖父祖母,爹娘,豫章侯府用心不纯,新婚夜闹出此等事来,若不是我警醒,说不得此时就得一根绳子吊死,偏上天怜我无辜,逃了出来,这门婚事断不能继续,还请长辈们为我退亲。”

从客观上来说,今晚是新婚夜,一来没有事实,二来,两边成婚的程序还没走完,按流程,明日豫章侯府才会开族谱,顺带去衙门将原主的户籍改入田家,如此才算婚成。

而就现下的情景来说,两家婚事既然没成,自然改当退亲。

阮母斩钉截铁,“退!”

阮老爷子和阮老太太对此也没有意见,阮父更是举双手赞成,退婚一事就算定下来了。

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阮老爷子一双早已混沌的双眼在此时绽出精光,“兰娘啊,你方才说用簪子伤了那田家的两个崽子,不只那两人情况如何啊?”

都说人老成精,果然不假,阮老爷子不过从田家人没有追过来,就推测出田家那俩畜生受伤不轻,阮柔假装心虚地偷偷抬眼又迅速低头,“我,我不知道,就慌乱间随意用簪子挥了几下,想来也没什么事吧。”才怪呢,她可以用足了力道,那两人就算不废了,以后也绝对有阴影,保证他们一辈子也娶不上门当户对的妻子。

阮老爷子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掐头去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丝毫不露破绽,“哦,想来,也就是你没确认了?”

阮柔顿时心有余悸的模样连连点头,“那田家人险些把我抓回去了呢,得亏我跑得快,加上有一群路人帮衬着说几句,否则,豫章侯府一盆脏水泼我身上都洗不干净。”这便是告诉阮家人,自己有人证物证,不怕与豫章侯府对峙。

阮老爷子眼中的笑意更重,却只是挥挥手,“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今日折腾一遭,想来也该累了。”

阮母还待说什么,被阮父拦住,送走二老,阮母才急不可耐地瞪向阮父,“你干嘛拦着我。”

阮父无奈,妻子不是个急性子的人,都是因为女儿受了大委屈,这才急得昏头,他提醒,“爹娘可是最疼兰娘的。”

阮母回神,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替女儿着急,“那你说,兰娘这一遭事可怎么处理?”

阮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