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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修缮一番,以她的性格,日后必不会常会铜湖村,阮母多半会跟着她,此时修上一次,也能多维持些年份。

好在村子里人也好找,春耕刚过,多的是愿意寻零散活计的乡下汉子,一天二十文不包饭就可以雇上一天,阮柔请了五六个人,约莫修了半个月,原本略得破旧的房屋就被休整一新,少说还能维持上二三十年。

等房子修好,留在镇上看粮铺的阮母也回来了一趟,看着新屋子很是高兴,又有点感伤,因为她知道,此时也同样代表着要离开,她并不畏惧陌生的远方和未来,只是有些忧伤要与过去做一次告别。

等房子和春耕的事情结束,阮柔便开始为去省城做准备,这也是她们一早计划好的,镇上的粮铺已经走入正轨,能稳定地带来收入,这不仅意味着她们的一次成功,也代表粮铺不再需要这么多人。

如今阮柔身边的人,除去阮母和宋姨是肯定会跟着外,金小妹和孙秋香母女早前都表示过愿意跟着她,金小妹纯粹是被钱途迷了眼,一心想着把粮铺生意做大做强,此刻热情慢慢期待去省城的继续开疆扩土。

至于后者,则是无所谓在哪里带着,既然当初是为了保护阮柔而来,那么跟着她跑也没什么大问题。

于是,镇上的粮铺只能交给铺子里新招来的钱管事,除去粮铺的往来生意外,钱管事还需要帮忙看管阮柔名下的一百亩田地、乡下的房屋,以及粮食收购的买卖,以作将来省城粮铺的进货来源之一。

待叮嘱完一切,装上必须带的三马车家当,阮柔和阮母坐在颠簸的牛车上,开始向着省城进发。

其实阮柔提过,自己先带人去省城打前锋,等安定下来再接阮母过去,可阮母愣是没同意。

“你再成熟,也是一个孩子,娘做生意上没你的天分,可一个大人杵在那,旁人就得客气几分。”阮母的话是这样讲的,阮柔辩不过她,只得应了。

只是,阮柔不知道的是,阮母最担心的还不是生意,毕竟哪怕省城生意不好做,她们还可以退回镇上,总能混一口饭吃,但女儿的婚事可没那么容易解决。

自打刘一帆回来省城就没了消息,哪怕提前打过招呼,回省城后家里肯定还有一关,加上科举在即,恐怕不会有太多来往,而事实上,几个月过去,也就顾华遣人送了几封信过去,阮母可不就担心上了,连阮柔如何安慰都没用。

阮母非要跟着,就是想亲眼看看刘家和刘一帆本人的态度,要是可以,她还是想和刘家友好往来的,毕竟,对拐跑人家的嫡长子多少有些心虚来着。

从小镇去往省城的路途需要三天两夜,其中,前半段基本都是乡村小路,只有后面一小段路是官路,她们清晨出发,约莫在第三天的傍晚能到达省城。

马车颠簸着在乡间小路骑行,速度并不快,在野外露宿了两夜后,马车终于上了官道,再走一天,就能到省城了。

阮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刘一帆的第一场考试也该结束,也不知成绩有没有出来,刘家又是作何反应。

而就在阮柔惦记刘一帆的同时,对方那边也在争取出城来迎。

刘府,科举今日刚公布的了名次,刘一帆不出预料,考中了第三名,顺利取得秀才功名。

当他没有功名的时候,刘父对这个儿子的入赘只是觉得丢脸与可惜,多余的就没有,毕竟他不止一个儿子,传宗接代嘛,一个也够了。

可当这个儿子跃居秀才,他才突然发现,让一个即将大有前途的儿子入赘,着实太过可惜,于是,在刘一帆回归几个月后,第一次迎来了正式的父子谈话。

“一帆,你还年轻,现在就已经有了秀才功名,以后,说不定你会比我走得更远。”刘父的眼神意味深长。

刘父的年纪其实并不算大,近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