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宋泉没有记忆,等再次恢复意识,他躺在纯白病房的病床上,眼睛睁不开,想要抬手也不能动弹,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无比心慌,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没有人能给他回答,一旁年迈苍老的宋母紧张对着医生问东问西,在医生重复无数次的不耐烦下,讪讪发问,“医生,我儿子还能醒过来吗?”
“不一定,”医生无奈,却不得不再次回答,“要看后期的回复情况,病人本身心脏就不好,加上撞车直接磕到了脑袋,导致病情家中,现在意识微弱,但照过去相似情况的病例来看,病人恢复的可能还是有的,你们做家属的要好好配合治疗。”
宋母听了却不见几分高兴,反而更加忐忑,“医生,那这个治疗周期需要多久,花费如何?”
“先看三个月吧,花费其实也就坚持和住院的费用,要是经济有困难,等过几天,看能不能把病人带回家照顾。”
医生时间有限,说完该注意的点,很快离开,留下原地认真思考的宋母。
要说钱,宋泉手头其实攒下了几十万,不过之前这笔钱是作为母子俩的棺材本的,轻易动用不得,哪怕现在儿子住院,宋母也舍不得直接花掉,但儿子不能不治,她已经七十多快八十,没有儿子,以后的生活就完全没有了保障。
想着想着,宋母的心中满是懊悔,她就说,宋家得要一个姓宋的孙子,现在可好,儿子连个后都没能传承,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还不到八十,要是活到就是一百,总不能就靠着那每个月两千的退休金养活吧,那钱可刚够一个月的房租钱,她都不敢想象,没有了儿子的赡养,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蓦的,她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两个孙女。
之前听儿子说过,他每个月都会定期支付抚养费,现在亲爸生病,当女儿的是不是应该尽一下责任,给宋泉支付医疗费、赡养费了呢。
一想到有冤大头填坑,宋母顿时觉得赔钱货还有可取之处,只是,她也没个联系方式,只能联系前面两个儿媳。
幸在两个人的电话号码都没变,宋母很快波通。
第一个打通的,是谭莉,对方一听是来要钱的,嚷了两句没钱,虚伪地说了两句,“我让孩子有空去看看。”就飞速挂了电话。
宋母气结,再次打过去,竟然已经被拉黑,气得狠狠咒骂几句,继续打电话。
阮佳,她印象最深的儿媳,就是对方举报的自己,她不过把生的赔钱货送走,结果竟然敢大闹,不过听说对方事业发展地很好,她倒不意外,这女人一向能干,以前是羡慕嫉妒恨,眼下却庆幸,能有地方要钱了。
结果,电话一打通,宋母更懵了。
“哦,宋泉生病住院了呀,哦,你们钱不够,要找小希是吧。”阮柔故意重复,早几年,她实现自己认知的财务自由,就选择了从公司退出,开始随着自己心情投资一些新兴公司,或者全球各地去旅游,总之,惬意得很。
“对,你有小希电话吗,我来找她。”宋母没听出语气的不对劲,急切道。
“我给了你也没用啊,小希现在还在攻读博士,没毕业呢,她那点子收入,养活自己都不够,哪来的钱付赡养费啊。”
瞬间,宋母愣了,不知是该问,都快三十岁的姑娘了,怎么还去读了博士,还是该问,那她亲爸的医药费该谁来掏呢。
“对了,你要是不信的花,可以去法院调她这些年的财产记录,我可以确保,她活了三十岁,我只有在她身上花钱的,还没见过回头钱呢。”她没说的是,女儿跟着导师忙着国内最顶尖的科技研究,钱不钱的是其次,重要的是研究成果,一旦出结果,那收益绝对大大的。
宋母原先还不信,这会一听,只觉得天旋地转,本来就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