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环境,让她逐渐忘记了幼时曾经遭遇的被家人抛弃的经历,如今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有着疼爱她的外公外婆,以及能干忙碌却同样爱她的母亲,被包围在爱中的孩子可以永远是一个孩子。
至于宋泉给的抚养费,在给了三年后,在宋泉又一次结婚后,彻底断了,算下来,拢共给了四年,全额算下来不到十万,在对方断了抚养费后,阮柔将其告上了公堂,不是为了要钱,而是为了避免以后对方纠缠小希。
说起来,宋泉结婚的对方同样是一个二婚的姑娘,年轻守寡,带着两个儿子,辛苦跑车,生活压力不小,这也是宋父宋母勉强接受对方的原因——能生儿子。
然而,在新任儿媳生下一个女儿,并表示不想再生的时候,宋父宋母依旧不满意。
宋父如此对儿子道,“你怎么能没有一个儿子呢?”那语气,就跟太阳怎么能没有从东边生气一样。
宋泉简直要被这对父母逼疯了,以前,家中经济条件富裕,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他尚且有时间应付父母的闹腾,但如今每天都奔波在温饱线上,他哪里有空面对父母的催生。
再次听到耳熟无数次的话,宋泉不耐烦道,“没有就没有,小莉不是有两个儿子吗,再说了,我又没有皇位要继承,非要个儿子做什么。”
闻言,宋父的怒气有如实质,只还不等他发泄出来,就被宋母安抚住,“老宋,你别气,小泉说的就是气话,别当真。”
安抚住了宋父,她又朝着宋泉挤眉弄眼,“小泉,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爸活一辈子,如今这么遭罪,就这点执念了,你跟他犟什么。”
一句话,就把宋泉置在了火架上,他确实无法反驳,看着头发斑驳、面容苍老的宋父,他说不出更多难听的话,只能沉默以对。
而宋父,却好似得了胜利般,继续语重心长劝说,“你听爸的,还能害了你不成。”
殊不知此时的宋泉,脑海中一遍遍回忆的都是过往,宋父宋母不会害他,可做出的决定,何曾从他的角度考虑过,原本幸福美满的婚姻,可爱的女儿,他一一失去,难道现在还要再来一遭吗?
想到这里,为数不多的怜惜消失殆尽,他说出考虑了好几天的主意,“爸妈,我跟莉莉商量过了,家里三个孩子,这房子眼看住不下了,我们过几天就搬出去,以后我会常回来的。”
“什么!你要搬出去?”宋母震惊出声,那尖锐的声音简直要刺穿人的耳膜。
屋内,安静坐月子的谭莉皱了皱眉,把小女儿揽进怀里,避免被这声音刺激到。
“嗯。”面对宋父宋母不满的目光,宋泉十分坚持,并直接在谭莉坐月子期间,就把房租好,直接搬了出去。
碍于手头钱不多,只租了一套五十平的小两室,住了五口人,好在三个孩子年纪还小,等长大了,或许他就攒下钱买房了。
搬离宋父宋母,是宋泉想了很久的事,跟妻子谭莉一说,对方也很支持,于是两人直接顶着压力搬出来。
这跟以前结婚搬离还不一样,之前宋父宋母都是想来就来,愿意就住上十天半个月,也没人赶他们回去,但现在可不一样,五十平的租房压根没有多余的空间,加上宋父身体不好,不能行动自如不说,还得宋母照顾着,两人根本腾不开身。
住的远了,两人说话的影响力大大降低,什么催生儿子,全被当做耳旁风,至于谭莉,更是不把这些放心上,若不是二婚,她连这个女儿都不想生,但没办法,半路夫妻,要是没个共同的孩子,不一定能走到底,如今有了女儿,宋泉也跟她交了心,以后的日子才有奔头。
只是,光靠宋泉一个,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买房,还有宋父那个吞金兽,赚多少钱都得填进去,要不是看宋泉人还行,对她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