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着从小区一直开到警局,阮柔都没有再理会宋泉,而等到了地方,四个人就被完全分开。
作为报案人,阮柔被一个年轻的小警官拎去做笔录,而且她注意到,田警官主动负责的宋母,想来也是,两人中,宋母肯定比宋父这个沉默寡言且老谋深算的好攻破。
阮柔则依旧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从一开始对两人态度上的怀疑,到回忆往常两人对女儿的态度、以及对催生儿子的执念,还有女儿在小区失踪的奇怪之处,加上回方山村得知的真相,连同私家侦探的照片,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小警官有些呆,笔下却刷刷不停记着,其实愿意出警,某种程度就代表了田警官是相信阮柔所说的,否则,没凭没据的,田警官跟容易为此吃官司,如今最重要的找回孩子,然后就是追查证据,把犯人绳之以法。
阮柔说完了该说的,她的部分暂时结束,忍不住关心起宋父宋母以及宋泉那边的情况,可真跟小警官打听起来,别看人长得年轻连嫩,嘴却严实着,只说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半点不能透露。
无奈,阮柔总不能为难小警官,只能继续等。
又等了好一会儿,水都喝下去两杯,田警官终于过来,脸上带着喜色。
“田警官,怎么样?”阮柔急急站起来,几步赶上前问。
田警官原本的脚步慢了下来,抬手示意她坐下,两人面对面,看着阮柔面上的期待,田警官没有卖关子,第一时间宣布了好消息。
“恭喜,我们问得差不多了,孩子的去向,犯人的动机都大概清楚,我们要立即出发去找回孩子,你要一起吗?”
“要要要。”阮柔当然希望自己能亲自参与,最重要的是尽快见到孩子,不仅是为了原主以及自己对孩子的关心,还有孩子此时此刻的心情。
一个三岁的孩子,按理已经认人且有基本的认知,离开自己的父母和家,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那户人家对孩子好不好,更不知道孩子会不会闹腾惹人家厌烦被打被骂,只要一想到这些,阮柔的心都跟着揪成一团。
半刻钟都等不得,阮柔紧跟在田警官身后,上了警车,朝方山村而去。
有警察当前,再一听说孩子是被宋父宋母偷拐的,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将前后始终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宋家这两人是两头骗啊。”田警官摇头,问,“你那亲戚要人家的孩子做什么,是自己不能生,还是打了什么坏主意。”
警察这行业见的多了,想的就不那么简单,有人的确是自己没有孩子所以会抱养一个来,这类行为说非法当然不合法,但要说违法,很多时候判定也不是那么严格。
但也有人,借着抱养的名义,实则行拐卖之实,这种行径只要有证据,肯定要被判一个拐卖罪,当前的案子属于哪一种还不好说。
阮柔听着宋二婶的说法,不知加了多少替自家亲戚说好话的鬼话,她一句没信,反正正经人不会连亲生父母都不见,就拐了人家的孩子走,她不觉得有人是傻子。
简单问过后,体谅当事人的心情,田警官没有再次返回警局,而是让同事带人回去,他自己则继续开车带着阮柔去找人。
其实那户带走孩子的人家也不远,同在荣城,只是阮柔一直在城东,那户人家在城北,开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车开得飞快,看着路边两旁树木飞快略过,阮柔有些担心,不住问着田警官各种问题,一会担心孩子在人家受了欺负,一会想着孩子还健康安全嘛,过一会又担心孩子会不会忘记自己了,总之,当妈的种种操心。
好在很快到了目的地,是一处环境还不错的小区,楼栋有些老旧,循着宋二婶给出的地址,一行人上楼直奔目的地,3栋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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