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又太耽误时间,起码来不及去房管局办手续,于是约定明日再一手交钱一手去房管局办手续。
阮柔将连带今日赚的,一共三百块钱当押金,这才带着房屋买卖合同,脚步轻松跟着阮父阮母往回。
路上,阮母还有些精神恍惚,“咱们这就在镇上有房了。”
那模样,看着颇有些傻乎乎的模样,不过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毕竟过去的几十年,城镇户口都是令人欣羡的存在。
“对,花了两千块呢。”瞧着母女俩同款兴奋脸,大概十分心疼的阮父忍不住泼了瓢冷水。
于是乎,阮母一下子就蔫了,阮柔安慰,“钱还能再挣,这么好的房子可不好再找,正好我之前想着家里的房子太旧了,还准备花钱修一修呢,这下省了。”
“倒也是。”买房子前,阮母万番纠结,买了后,倒是豁达许多,“还有小妹,省得来回跑了,也能多看会儿书,说不定将来还能考上大学生呢。”
见母女两人都看得开,钱还是闺女自己出的,阮父也没再多说什么。
去熟悉的地方取了板车,阮柔身上还剩几块钱零头,干脆买了几斤肉,当然,少不得阮父阮母又一顿叨叨她太不节省,阮柔左耳进右耳出。
回到家中,钱都交了定金,倒是不用数了,不过阮柔依旧记了账,随后,还将自己这阵子村的钱全部拿出来,仔细数了数,阮父阮母也将他们那一份拿来,不够就用他们的。
其实阮柔自己那一份就够了,这段日子的忙活没有白费,光是她的存款,就高达三千八百,数完的那一刻,阮父阮母都震惊了,知道女儿赚的多,可当一叠叠的大团结摆在自己跟前,还是忍不住惊讶。
“竟然有这么多。”阮母喃喃,“摆摊原来这么挣钱啊。”
“所以啊,我的就够用了,你们的钱先收好,要是后面我要用,肯定会主动跟你们开口的。”阮柔劝道。
阮母依旧不搭理这话,“买了铺子不还得重新粉刷一遍,得重新买两口锅吧,还有店里总要摆几排桌椅,这些都需要钱,你先收着,要是有的多,再帮我们去储蓄所存起来,省得晚上提心吊胆睡不着觉。”
这话倒提醒阮柔了,她自己倒不觉得这些钱很多,但保不齐有人眼红来偷,别说晚上,就是摆摊他们一家人不在家,就很不保险。
想了想,原本只打算先拿两千块钱的阮柔索性将全部钱都收起来,“行,那我明天先拿去存起来,等要用的时候再去取。”
阮父阮母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刚经过买房的大事,阮父也没什么心情下地干活,且他对未来还有些迷茫,一时很有些纠结。
前不久,他还是个要靠下地干活挣工分养家糊口的农家汉子,现在托了女儿的福,不仅跟着去镇上摆摊,还分到了不少钱,这种情况下,他自然说不出不摆摊继续种地的话来,本来是想兼着干,但买了镇上的房子,以后肯定不会天天来回跑,这叫曾经把田地看得无比重要的阮父思想上还有些转不过来。
阮柔本来和阮母在灶房,瞧见阮父那样,阮柔接过了灶台,将阮母赶出去,“妈,你去看看爸,是不是不大高兴呐。”
“这有什么不高兴的。”一起过了大半辈子,阮母哪里还不了解阮父,了然道,“就是一时没转过神来,我去跟他说两句就成。”
果然,等到吃饭的时候,阮父阮母一起过来,就见阮父满面的高兴,也没了方才那股纠结,只听阮母道,“卉卉啊,你爸还是放不下田地,以后过几天就让他回来一趟,也省得咱家住镇上还要买菜。”
“成。”阮柔自然没有不应的。
事情定下,一家三口皆欢喜不已,等到晚上,阮小妹回来,还颇有些疑惑不解,偏问三人,都说要保密,等明日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