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阮柔可就空着手上门了。
当然,阮母见着人又是一通埋怨,不过阮柔没顾及这些,反而问,“娘,我记得爹先前说过,要将小弟送到含章书院,怎么后来没消息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阮母有些愣。
“就是想起来了,是没成吗?”
“也不是,就是要的价钱有些高。”阮母有些纠结,“你爹先前一个学生,家里有含章书院的关系,惦记着你爹的教导,便说给一个名额,只是需要的花费得自己备齐,你爹一直没下定主意呢。”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含章书院,能进当然要进。”阮柔颇为不解地看向阮母。
阮母看向女儿,眼神有些复杂,她和阮父纠结的点就在女儿的夫婿身上,如果真进了含章书院,家底几近要被掏空,届时想帮女儿都无能为力,这才一直耽误了下来。
阮柔蓦的反应过来,“娘,不会是为了韩嘉吧。”
见阮母僵硬的神情,阮柔知道自己猜对了,她颇为恨铁不成钢,“娘,韩嘉只是你的女婿,小弟可是你和爹的亲儿子啊,孰轻孰重,怎么没个数呢。”
被女儿看笨蛋的眼神盯着,阮母有些无奈又好笑,“小没良心的,我是为了他吗,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更应该让小弟尽快考上啊,最好考上个举人,那样韩家就没人敢欺负我了。”阮柔振振有词。
“现在难道有人欺负你?”阮母横她一眼。
“没,”阮柔弱弱,随即认真道,“娘,我是说真的,韩家只是你和爹的女婿,若我有事家里的钱给我用倒也罢了,韩嘉又不是没有爹娘,何必太过费心,总不能因为他耽误了小弟的进学。”
“唉,你这傻孩子。”阮母叹息,“若韩家父母愿意全心为他打算,我和你爹又何必多事。”
见死活说不通,阮柔也急了,她刚才说的都是虚理,真正的理由是韩嘉就不是个靠谱的,不管对方有没有在原主的死上动手脚,升官发财死老婆,韩嘉是一样没落,就算没关系,阮家的便宜也不能给他占了去。
不等阮母再说什么,阮柔一溜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不多时,又蹬蹬蹬回来,只手中多了一个木盒。
“这是什么,毛毛躁躁的。”
“娘,家里若是缺银钱,我这里还有,你看够不够。”阮柔明白,阮父阮母有一颗为女儿的心,她劝多少都无用,不如向他们证明自己有钱,不仅不需要帮助,反而还能帮上他们,这样一来,当能心安了。
看见日光下白闪闪的银子,阮母却是不喜反惊,敛容问,“你这钱哪来的,嫁妆不是说都用光了吗?”
阮柔面上浮现一张狡黠的笑容,颇为得意地炫耀,“我自己挣的,本想攒着,现在,给你了。”说着,将小木盒往阮母手上一塞,一副任她做主的模样。
“你上次来就是藏这银钱的?”阮母都被这孩子的心大惊到了,若有小偷小摸的上门,他们又不知道,届时丢了可怎么办?
阮柔点头承认,“这不是韩家没藏钱的地方嘛。”
“你那继婆婆会翻你们的屋?”阮母第一反应想到此,但转瞬明白不对,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慎重,“你是不放心韩嘉?”
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不明白,不过才短短一年的时间,明明先前两人都好好的,怎么就到了如今需要防范的地步。
但作为亲娘,她无条件相信女儿,顿时觉得是不是韩嘉做了什么,惹得女儿怀疑不放心。
她试探着问,“是不是韩嘉做了什么不对的?”
阮柔焦躁地左右动动,见阮母关切的模样,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她尝试解释,“其实也不能说做了什么,但他说的话,每次都让我挺难受的,而且,他好像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