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办法,先前的安婶子对她示好后,她偶尔从镇上回来就送些东西过去,两家关系如今还算亲近。
而从她买的东西中,对方应当多少能猜到自己靠绣活赚了不少钱,村子里却没一点消息,可见其是个口风紧的。
阮柔掏出一串铜板,没怎么掩饰直接请人帮忙去镇上时捎带两斤肉回来,得到的便是安婶子惊讶的目光。
她羞涩笑笑,“安婶子,我靠绣活挣了些铜板,如今有机会就想改善下伙食。”
安婶子没想她如此实诚,联想村中的传言,心情十分复杂,谁能料到,外人眼中可怜兮兮的小丫头,实际比大部分村人都要过得好呢。
顶着头顶灼热的视线,阮柔依旧露出乖巧的笑来。
“行吧,顺手的事,不过你行事小心思,若叫他们知道了,少不得上门来找麻烦。”
“知道的,谢谢安婶子。”阮柔欢快道谢,倒又有了几分同龄小姑娘的活泼,临走时,她留下句话,“安婶子,给我两斤肉就行,若有多的,你们自己留下吧,就当帮忙的谢礼了。”
安婶子一愣,钱确实有的多,不过她还以为小孩子不知价钱,却不想对方竟考虑得这么多。
第290章 安婶子帮忙暗度陈仓,阮柔的伙食水平简直直线上升,吃的比……
安婶子帮忙暗度陈仓,阮柔的伙食水平简直直线上升,吃的比村里谁家都要好,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然而,好景不长,阮家人也就痛快给了秋收半个月的粮食,半个月一过,或许是舍不得粮食、又或者看不得她自在,又让她上门去取饭。
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阮柔如今就是这样的状况,若没有吃好喝好的半个月,尚且能忍耐,可明明自己有能力过上更好的日子,就为了不让阮家人占便宜惹麻烦上身,就按捺着过苦日子,实在让人意难平。
但这种事,说出去就都是一家人的事,就是阮村长都不管的。
安婶子有些惋惜看着小姑娘,出口的依旧是那句老生常谈,“等你长大了就好了。”
好什么呢,自然是长大就可以嫁人,嫁人就可以摆脱阮家,毕竟时下讲究出嫁从夫,可凭什么?
阮柔一来不想等,二来,自己立不起来,指望一个半道结识的陌生人,那不纯纯脑子不好使么,还是得靠自己。
但这些就没必要跟安婶子争辩,谢过人,阮柔离开,思考如何才能顺利摆脱阮家。
脑子飞快转动,时下能摆脱血缘纠葛的,一来就是女子成婚,二来就是主仆契约,不过不管哪种都是把自己的所有权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都不大靠谱,而阮柔则是计划假借后者的名义。
正巧,她如今给拢绣坊做绣活,只要商量好,面子戏做足,完全可以离开水洼村,去镇上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当然,在眼下这种模式有一个正经而合法的名称——学徒工。
是的,学徒工就是阮柔给自己找的道路。
说干就干,这日,阮柔去了镇上,回来后就喜气洋洋,丝毫不带掩饰。
旁边有村人好奇,问她是何事,她便欢欢喜喜将消息说了。
“什么,镇上的绣坊招你做绣娘了?”村人惊呼,上下打量,似要看出她多有天分般。
“不是绣娘,现在还是学徒工,要跟着师傅后面学,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出师呢。”
“嗐,那不一个意思嘛。”婶子拍大。腿,满眼欣羡,“那绣坊还招人不,我家还有个小闺女也会绣两针。”
“那就不知道了,得去问掌柜的。”阮柔闻言赶紧推脱,生怕被托人情。
“哦,也行,明儿我去镇上再问问。”婶子只觉自家也有希望,满面春风下了牛车,转眼就将消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