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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背负天煞孤星克亲的坏名声,眼看就要被名义上的亲戚欺负上门,如何才能摆脱困局,至少阮柔此刻没有什么好办法。

或许是这具身体几天几夜没休息好,她想着想着,就这么靠着草垛睡了过去。

天色逐渐黑沉,夜晚来临,咒骂声渐歇,一切陷入沉寂,阮柔幽幽醒转。

她利索爬起来,先是从草垛中钻出一个头,见没人,这才出来,拍干净身上的枯草,丧丧往回走。

阮家的院子虽然修缮过,但位置偏僻,靠近山脚,到了夜晚空无一人,多少有些阴森恐怖,忽的,她心头冒出一个想法,若她真的有克亲的命格,倒是好了,反正唯二真心疼爱自己的爹娘已经去了,世上再无可以依赖信任的人。

夜深了,阮家人嫌弃晦气,早已回到阮家老宅,她进屋,空荡荡的屋子只余自己一人,连颗粮食都不剩,肚子咕咕叫,她只得灌一碗水骗骗肚子,随后回到原主的屋子,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饿得睡不着。

阮家人还不敢住过来,可等过了阮父阮母的头七,恐怕就要鸠占鹊巢了。

再一想到阮家人盖在原主身上的克亲名声,不如索性做实了,就看阮家人有没有胆子冒着被克的风险来夺财产了。

当然,她自己肯定没有这份能耐,故而还得小小的布局。

下午睡得够久,此刻又饿得慌,压根睡不着,她便一骨碌爬起来,在整间屋子转悠,布置上各种小陷阱。

门前的地上偷偷抹上一层易使人滑倒的桐油,将头顶架子上摆放的箩筐悄悄往外挪移,确保稍微有点动静就可能掉下来,再改变了锄头的方向就如猎户的陷阱一般,一环连着一环,确保人只要进来,铁定“倒霉运”。

一切完成,阮柔环视一圈,满意地拍拍手,挥霍了精力,困意上涌,不一会就闭上双眼,陷入梦乡。

第二日,迷蒙间她听到一声惨叫,意识瞬间回笼,没料到昨天的陷阱这么快生效。

依旧是熟悉的咒骂声,显然是阮婆子无疑,她惦记这处房子,冒着风险前来便是想着好生查看一番,好为她的宝贝大孙子布置新房,也不嫌刚死了人晦气。

等等,阮柔忽觉不对劲,不管怎么看,阮家人,起码阮婆子,是真心实意相信原主克亲,如此,怎么会愿意养着原主,也或许,压根连人都不想养,不过一个丫头片子,打发出去还能得上二两银子。

“死丫头,你个遭瘟的,还不快出来扶住我,哎呦,我的脚”

惨叫连连,阮柔嘴角悄悄勾起一个笑,随后很快爬下床,装作战战兢兢上前搀扶,懵懂问:“奶,你咋了?”

“哎呦,疼死老娘了,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个克亲背运的玩意儿,老娘会伤了脚吗?”阮婆子骂骂咧咧,看着对方搀扶自己的小手,嫌弃地撇开,“滚滚滚,滚远点,真是怕了你。”

阮柔被推开,唯唯诺诺上前,一副孺慕又害怕的小模样。

阮婆子看得嫌弃万分,三两句随意将人打发走,有些犹豫,本来她是打算来收拾收拾屋子,如今双脚肿胀,她是越想越害怕,自己年纪大了,不会真被小崽子克到吧,毕竟老三两口子可还多活了八年呢。

到底担心自己的小命,没待一会儿,阮婆子就准备先离开,改明儿还是让老大媳妇过来收拾,她年纪大了,可架不住折腾。

如此一想,阮婆子瞬间轻松,忍着泛疼的双脚,一步步龟爬般往外挪移,刚跨出院门,就见原本安静待在角落的小扫把星竟小步跟上。

“你过来做什么?”阮婆子嫌恶万分,分开距离,喝问道。

“奶,我饿了。”阮柔委屈地摸摸肚子,“我都一天没吃饭,快要饿死了。”

“什么叫一天没吃饭,老娘饿到你了吗?”阮婆子理直气壮的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