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定了这一点。
茶水香气正、纯度高、不浑浊,茶汤明亮,入喉顺畅,入口则令人口舌生津。
时下喝茶,大概有两种方式,一种纯粹的清茶,即直接用茶叶冲泡,喝的是茶水,另一种则稍微复杂些,谓之茶汤,顾名思义,将茶叶碾碎冲泡,期间可以加入其他配料,诸如龙脑香、珍果香草,平民没这么多材料,则多加姜、白兔芝麻、盐、花椒等物,总的来说味多且杂。
相较而言,阮柔更喜欢前者,淡淡的茶叶香,更能凸显茶的本味。
“十年的普洱,应该还不到二十年。”与绿茶相比,普洱一般年份越久越香,十年二十年的才算珍品。这时,原本的茶香会更偏向于木香,合起来口感更好。
关楚楚笑盈盈道,“猜对了,十二年,表哥说已经到达保存的上限,这时喝来甜柔爽滑,最是养生,营养也好,正是品饮的最佳时候,若再存下来反倒不美。”
两人喝过一轮茶,闲着又说了些有的没的,主要是关楚楚问,阮柔回答,聊得天南海北,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阮家的生意,商场上的门道,阮柔自己做过生意,说起来也是头头有道。
约莫过了三刻钟,见时辰不早,阮柔便提出告辞,关楚楚没有挽留,直将人送到了门口。
直到离开,阮柔依旧没弄懂,对方到底喊自己过来干嘛的,要说品茶,对方对茶饼的了解可不浅,若说其他,偏除了喝茶,其他话题乱七八糟叫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也没过多纠结,等回到前头大厅,旁人还未注意,陆文珠第一个凑了上来。
“夏娘,楚楚找你有什么事吗,她身份尊贵,都说她以后会嫁进淮阳王府,可不能轻易得罪了她。”
“没什么,楚楚就是让我看了一块茶饼,一起品了杯茶。”
阮柔实话实说,结果陆文珠却并不相信,她表现得太过明显,让人一眼看出,阮柔无奈道,“真的就是这些,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
陆文珠见人始终不肯说实话,气得扭头跟小姐妹说起悄悄话,再不搭理她。
其他昌平侯府的姑娘见状,都不敢跟她说话,于是,阮柔一下子落单,好在她不是耐不住性子的,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并不需要其他人陪同——
关楚楚院子内,外人走后,从内间走出一位温婉大方的中年妇人,此刻她的眉宇间却拢着一层轻愁,似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
她看向古灵精怪的女儿,无奈道,“这就是你说的,适合你表哥的姑娘?”
关楚楚很是理所当然,“对啊,你看,夏娘懂得多,样貌气质样样不差,虽说没做过生意,可听起来并不排斥,不正适合表哥的要求。”
关母扶额,“可是身份太低了。”商户家的女儿,别说王府,若让她娶一个商户家的儿媳回来,估计都要在圈子里丢个大脸。这年头,不拘男女都得先看身份家世,再看其他,若没有足够的身份背景支撑,再多的才华美貌,也会走得异常坎坷。
“可是娘,依照表哥的要求,要是还在京都贵女圈子里找,我看表哥得打一辈子光棍。”
关母闻言没好气拍了拍女儿的脑袋,“瞎说什么呢,小心姑祖母和你急。”
关楚楚可不怕,“姑祖母可最喜欢我了,才不会呢,明明是表哥要求严苛,我看就是他不想娶亲故意说出的这么个要求。”
对此,关母没法子反驳,因为那样的要求,在谁看来都很是奇怪。
想到那位二十岁依旧不娶亲的表侄,以及为此烦心不已的淮阳王夫人,关母只得感慨一声,真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关楚楚口中的表哥,其实是淮阳王的嫡次子。上有受宠的亲爹,出息的大哥,牧之远可谓出生就站在了纨绔的顶峰,可以说,只要不犯谋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