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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灭族的祸患。

“娘,不是爹不忠,是皇帝不义,先祖几代传下来的兵权,他说拿走就要拿走,难道我们就得引颈就戮?”

“放下兵权不好吗,卫家几代二郎,死在了战场多少人,只要边关无事,退下来又有何妨。”

“妇人之仁,你还是就当不知道吧。”卫宁不满道,放下兵权说得容易,可等到一大家子没个正经官职,宗族亲眷如何维系,子孙后代意何为生,光靠这没多少俸禄的爵位吗?

事情暴露,虽说罪魁祸首已死,但卫宁到底恨上了玲珑,一切都是由他而起,先前他还有些顾忌,想着挽回或可一用。

但仔细想来,对方既已生怨恨,就是个祸患,不能久留,还是趁早除了为好。

否则就跟那草地里的毒蛇,不定什么时候就跟这次一样,猛不丁咬人一口,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绝不允许有下一次。

只是如何不理痕迹除掉人,还得好生筹谋,在京都到底还是太冒险了,对方又有诸多人脉,最好还是将人引到外地,伪装成意外为上策。

如此他喊来心腹,一番教导,心腹领取前去布置,他嘴角渐渐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而恢复平静生活的阮柔,则还不知道,一场面对自己的阴谋即将展开。

第169章 自打来到京都,阮柔就断了和族里的联系,一来,路途遥远,交流实在不便,二来,也是避免不必摇

自打来到京都,阮柔就断了和族里的联系,一来,路途遥远,交流实在不便,二来,也是避免不必要的联系对带来风险。

而相对的,没有消息,其实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好消息,起码那能证明,族里尚且安全。

这一日,她本在家晾晒些草药,忽然听见有人来传信。

她顿时纳闷,当时都说好了的,怎么会有族人来信呢,一问才知不是如此。

这人说是南疆的一个普通行商,专门往来于南疆与京都等繁华之地,靠赚来往差价为生。

此次,就是他从南疆带货物往京都售卖,临行前接到了阿巴尔部族的托付,让他们带个口信。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长风急得团团转,想到留在家中的爹娘和姐妹就心急不已。

行脚商人喝了一口水,沙哑着嗓子道,“我这信可不是白带的。”颇有些拿乔的意味。

长风急不可耐,连忙扔了一块碎银子过去,阮柔无奈,还真是个好骗的小傻子,得亏钱多。

是的,一开始,阮柔就觉得不大对劲,且不说,族人出事会不会托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行商带信,毕竟这个年代,更为靠谱的是有镖局的大商队,再者说了,阿巴尔部族按理早已搬进深山,出了事甚至都不一定会为外界所知。

种种迹象表明,行商一定在说谎,但她没有阻止,纯粹想看看这人有什么目的。

行脚商人收到银子,乐呵呵地咬了一口,倒颇有商人的市侩模样。

“是这样的,当初啊”行商状似回忆当初的场景,“总之,他们如今的状况不太好,托我送口信,也是想让你们在外面好好待着,就不要再回去了。”他的神色似谆谆告诫。

长风听得焦急,急忙道,“这怎么可以,族里遇难,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人,“玲珑,你一定也跟我一样吧。”

阮柔没有说话,看向行商,“还有别的话吗?”

行商有些怔愣,摇了摇头,“没有,就这些,对了,这是给我证明的信物,你们一起手下吧。”

“多谢,劳烦你跑一趟了。”阮柔说着,再次递出一角碎银子,“家里杂乱,就不留你在这吃饭了。”

行商也不在意,乐呵呵接过银子,“不用谢,我也是收了银